聽到這裡徐氏也有些著急,她停下撥弄佛珠的手,那張溫和的臉上不合時宜的閃過一絲陰毒。
她顯然要比那個毛毛躁躁的長子要聰明許多。
“我記得司馬淳寧手下有個侍衛長,是女的?”
“那個女人叫楚歌。真是聘雞司晨!司馬淳寧自己是個不安分的,手底下也一群不安分的女人。一個女子不好好在家待著,非得出來拋頭露面,還當什麼侍衛長?”
“每天跟一群男人同吃同住,誰知道還乾不乾淨了……”
說到這裡,司馬大公子突然反應過來,猛然回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娘,你的意思是?”
徐氏臉上滿是篤定。
“那個楚歌如今已經快20歲了吧?這麼大年紀卻還沒有婆家,想來心裡著急的不行。不如我們就送她一場造化。”
“女人嘛,不管外表如何強硬,內心還是希望能有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她可是司馬淳寧的侍衛長,那個臭丫頭做這麼多生意,來往路線法子,那個楚歌肯定知道!”
這麼說著,徐氏抬頭看向司馬大公子,這可是自己此生唯一的依靠,不為他籌謀為誰籌謀?
“我仔細想了想,讓誰娶了那個女人娘心裡都不放心,畢竟是那麼一大筆錢財。萬一外人有了別的心思可怎麼辦?還是嫁給你最保險。”
沒想到司馬大公子的反應特別激烈。
“什麼?竟然讓我娶她?那女人都20了,那麼老!怎麼配得上我?就算做妾也不行!”
徐氏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安慰這個寶貝子。
“娘知道你就喜歡年輕鮮嫩的,左右不過是個妾,只要進了家門,你不喜歡她,少看兩眼就行了。你有那麼多妾呢,何必在意那個粗野蠻橫的楚歌?”
就算這般,司馬大公子也鬧了好大一頓脾氣,最後才被徐氏給哄好了。
他們三言兩語間就將一個女子的前途命運給定了,彷彿十分篤定那楚歌會哭著喊著嫁給司馬大公子當妾似的。
因此,當第2日司馬大公子打扮的光鮮亮麗,大冷天的拿著個摺扇,哪怕凍得瑟瑟發抖也要給自己扇幾下的站在楚歌面前時,楚歌還以為自己搞錯了。
她抬手揉了揉耳朵,低頭看著司馬大公子。沒錯,楚歌的身形極為修長高挑,司馬大公子竟然比她還低了兩指。
“大公子,我沒看錯吧?你剛剛是在對我拋媚眼?”
司馬大公子手裡的摺扇猛然一頓,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厭惡。
哪個好人家的女兒會大大咧咧說出這樣不知道羞恥的話?
果然是司馬淳寧的屬下,叫人厭惡的緊。
但他今日前來有任務在身,哪怕心裡再不喜,也還是裝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
“楚侍衛長這是哪裡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侍衛長這般明豔,景禎心嚮往之,何錯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