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陷入一片沉寂,所有人消化著剛剛聽到的話,臉色難看,神色間透著冷厲。
“這一族鮮少人知,行事也十分隱秘,而且他們早已銷聲匿跡多年,江湖上關於他們的記錄更是少之又少,就算是南陵境內他們自己人,也不一定有人知道。”
凌九音掃了一眼眾人的臉色,看著夜玄歌淡然的臉色,眸色微閃閃過一絲微光,清冷的嗓音緩緩道。
話音一頓,凌九音抿了抿唇,看著夜玄歌平靜無波的臉色,繼而又道:“噬心蠱還有陰毒之處,此蠱能夠遠端牽動,只要施蠱者利用媒介,那麼便可隨時發動蠱蟲,從而讓其發作。”
“也就是說,只要幕後之人願意,隨時會讓其蠱毒發作,而取了王爺的性命。”
話落,書房內的空氣倏然一靜,凌九音明顯的感覺到來自男子周身凜冽的氣息,帶著駭人的壓迫,夾雜著那股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血色殺意。
“王爺,是否需要屬下派人去追查南疆之人的下落?”
冷夜上前一步,咬牙沉聲的問道。
眼神中透著濃烈的殺意,臉上的神色夾雜著狠色。
夜玄歌抬眸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冷夜,眼神落在另外幾人的臉上,每個人臉上的神情冷厲冰寒,眼中透著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們的狠意。
微微的擺擺手,眸光看向抵著下巴思忖的凌九音,可話語確是對著冷夜幾人說的,“暫時不用。”
“凌姑娘,你確定?”
楚少卿看著垂眸思忖的女子,微微蹙著眉,神色冷靜,沉聲的問了出來。
他可沒忘記之前這女子說的猜測之言的話,雖然他心底已經相信了,但是沒得到確認他不敢冒險。
凌九音緩緩抬頭,燭火微黃的光映在她的側臉。
“雖是本姑娘的猜測,但八九不離十,我的人已經去找一味藥材了,只要帶回那一味藥材,就可以確定了。”
“但以我這段時間為王爺探脈,針灸以及藥浴的療法,是噬心蠱的可能百分之八十。”
說罷,凌九音微微蹙眉,疑惑的眼神落在了夜玄歌的身上。
感受到她的視線,夜玄歌微微抬眸,對上她的眼神,不由得疑惑,低聲的問道:“凌姑娘,可有疑問?”
“據我所知噬心蠱存活的條件十分苛刻,它必須以親近之人的血氣溫養,才能存活。”
凌九音話音微頓,語氣鄭重卻帶著疑惑。
“而且下蠱之人必須要確保蠱蟲活著,又在沉睡狀態下,才能悄無聲息的沿著經脈中的血脈而進入心脈,不可受外物的刺激,否則就連施蠱者都會遭到反噬。”
凌九音話鋒一轉,目光緊盯著夜玄歌,語氣篤定夾雜著疑慮,“根據王爺的脈象來看,此蠱已經埋藏在心脈之中十年之久,已經與你成為了一體,就算是日後解蠱王爺必會遭受痛苦。”
“而且根據脈象顯示,此蠱雖與王爺血脈融於一體,紮根心脈之中,但是它的生命力很是旺盛,這一點很不對勁,像是有人故意在餵養蠱蟲,使其變得強大。”
“不然單憑每個月十五毒發,蠱蟲啃噬王爺血氣來看,它不該有如此強盛的生命力。”
話落,書房內的眾人屏住了呼吸,紛紛抬眼看向了書案後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