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洲繞過書案,來到白錦敘的身邊,拉著他走到一旁歇腳的矮榻旁,熱情的說著。
“殿下說笑了,一家人哪有什麼怠慢之說。”
白錦敘順勢下了臺階,順著他的力道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來人,還不快上茶。”
夜瑾洲揚聲喊道。
不一會兒便有內侍雙手捧著茶點從屋外走了進來,茶香嫋嫋,糕點精緻。
內侍低著頭動作小心的放下手中的茶盞,抱著托盤躬身行了禮,這才垂眸退了出去。
夜瑾洲坐到一邊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斯文的呷了一口,動作慢條斯理絲毫看不出一個時辰前發怒砸東西的模樣。
一個時辰前,他剛下朝回來,就聽到內侍慌里慌張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本來在朝堂上聽到父皇讚揚老七的話,讓他的心情很是抑鬱,本來不好的心情在聽到內侍咋咋呼呼的聲音很更差了。
還不等他緩口氣就聽到了他那個瘋子表妹,居然買兇殺人,雖然要殺的人他不甚清楚,但是能讓她如此沒有腦子就行動的唯有一個理由。
那就是他那個七弟,為了七弟表妹可什麼都做的出來。
一口氣沒喘均勻就有聽到她身上的怪事,甚至為了老七連自己的母親都氣暈了過去,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雖然對舅舅的忠心他不懷疑,他與丞相府早已成為了一體,不管是利益還是榮辱,丞相府都是屬於東宮的派系。
但就怕那個瘋子表妹做出一些損害東宮之事,讓他惱火。
畢竟三年前她就能做出把自己扒光了爬上靖安王的床,甚至不知羞恥的揚言哪怕是給老七做妾為奴都樂意,只為了能留在老七身邊。
惹得老七動了怒直接一劍穿胸而過,要不是父皇發怒,她那條命早就沒了,因為她丞相府與靖安王勢同水火。
如此教訓還未長進,看來她真是迷戀老七瘋魔了。
“本宮相信舅舅的為人,不會做出危害相府的聲譽,既然表妹之事已無法挽回,還請表哥轉告舅舅莫要太過憂心。”
夜瑾洲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看著白錦敘寬慰的說道。
“殿下所言我自會轉告父親,小妹之事還請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白錦敘微微拱手,垂眸輕聲的應道。
“今日天色尚晚,本宮吩咐廚房準備膳食,表哥用了膳再回去。”
“那就多謝殿下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面帶笑容。
雖然話沒說明白,但是話中的深意彼此心中都明白,這才是上位者的心術。
犧牲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兒,換取家族長久的榮光,對於世家來說,這筆買賣很划算。
白姝涵要是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非但是無用功,還因此犧牲了自己成全了相府的利益榮光,不知會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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