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歌垂眸看著既是在昏迷中也睡不安穩的女子,伸出手撫平女子的眉宇,從懷中掏出帕子輕輕地擦拭著女子額間的細汗。
“王爺,恕在下不便多言,日後你會明白的。”
冷幽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轉頭就看到一身血衣的血鳶臉色冷肅地走了進來。
冷幽悄然地退後兩步,摸了摸鼻尖,“來了,已經處理好了。”
看到血鳶的到來,冷幽就明白那些屍體已經被處理乾淨了,否則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出現在王府。
看了眼跟在身後有些恍惚的冷夜,冷幽的眼神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嗯,清理乾淨了。”血鳶一邊走近,無聲地點了點頭。
轉頭之際,就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凌九音時,臉色驀然一變,大步走上前。
一把拽開擋在床邊的夜玄歌,血鳶神色凝重地搭在了女子的腕間,隨著時間的流逝,殿內的氣氛有些凝滯。
夜玄歌被拽開也沒有多說什麼,看到他冷著臉探脈,時而蹙眉時而憤怒,就知道音兒的這幾個影衛本事不小,而且還各有千秋。
片刻後,血鳶收回手,憤憤地瞪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夜玄歌,從懷中摸出一個白玉瓷瓶,倒出一顆瑩白色的藥丸,就要往凌九音嘴裡放。
見此,守在一旁的夜玄歌也等不了,拉開坐在床邊的少年,拿過他手中的藥丸,小心翼翼地扶起女子,輕輕把藥丸放入女子的口中。
被拉開的血鳶有些發懵,在看到夜玄歌的動作時,氣得胸口不停地起伏。
血鳶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看在他如此疼惜小姐的份上,也沒多說什麼。
“音兒中的是何毒?此藥能徹底清除音兒體內的毒素嗎?”
後知後覺間,夜玄歌才想起來詢問。
“誰告訴你小姐昏迷是中毒了?”
聞言,血鳶神色一滯,看著男子的眼神透著探究,那眼中藏著深深的懷疑。
夜玄歌幽幽地看向一旁撇開眼的冷幽,眼眸中閃過一絲凜冽的光,薄唇抿起,周身翻湧著冷峻的氣息。
血鳶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身旁的冷幽,唇角狠狠一抽,嫌棄地移開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王爺,可否請你讓開。”
對於冷幽的行為血鳶也沒說什麼,他也不知為何三哥要如此做,心中卻明白三哥此舉想必是為了小姐。
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也想不明白,尤其是三哥那心眼比蜂窩還多,估計也在試探這位靖安王的真心吧?
等了片刻,不見這位王爺有絲毫的讓步,他那雙眼眸緊緊地落在他家小姐身上。
眼裡的柔情幾乎要溢位來一般,他還緊緊地抓著小姐的手,好似一鬆手小姐就不見了一般。
“王爺,還請讓開,我需要給小姐拔箭。”
忍了又忍,血鳶還是沒忍住,無聲地翻了個白眼,咬牙低聲從唇間擠出一句話。
聞言,夜玄歌只是挪了挪身子,卻沒有鬆開抓著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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