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鳶用匕首小心地劃開凌九音左肩的衣服,露出肩頭的傷口,一個血洞就出現在眼前。
箭頭有一截殘留在肌膚之外,血跡順著血洞往外滲,一眼看上去血淋淋的。
雖然凌九音已經服用了止血的藥丸,止住了血液的蔓延,但此時傷口看上去血肉模糊的很是可怖。
“小姐怎麼樣?”
身後,冷幽上前,看了眼傷口,肅著臉看著血鳶問道。
“傷口只要取了箭就無礙,麻煩的是小姐中的藥。”
血鳶頭也不抬地說道。
處理完凌九音滲血的傷口,血鳶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針包,複雜的眼神落在床尾陷入昏迷的夜玄歌身上。
“麻煩準備些止血的紗布,還有清酒。”
血鳶直起身,看向一側一言不發的冷夜,語氣嚴厲。
冷夜瞅了眼站在床邊的兩人,無聲地瞥了眼被扎暈的王爺,嘆息一聲,轉身去準備了。
“你...”
冷幽看了眼暈在一側的靖安王,指著血鳶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什麼藥?你能解嗎?”
冷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想揍弟弟的衝動,有些擔憂地問道。
“可以,但現在缺一味藥。”
血鳶點頭,神色略顯糾結,卻還是回答了冷幽的問題。
“看你的神色想必不是缺一味藥這麼簡單吧。”
冷幽看著他來回飄忽的眼神,神色篤定地開口。
“下藥之人很是陰毒,小姐中的是焚情散,此藥極為霸道,除非一個時辰男女雙方行交合之禮,才能化解此毒。”
“但要是沒有在一個時辰之內行交合之禮,也沒有解藥及時化解,此藥定會遊走於經脈之中,侵蝕中毒者的經脈,使其內力暴漲,渾身力量暴增,最終全身經脈崩斷爆體而亡。”
話落,安靜的大殿內落針可聞。
“啪——”
一聲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讓兩人轉身看了過去,就看到端著托盤的冷夜站在門口,神色呆滯,地上是被摔碎的酒瓶。
冷夜剛端著托盤走進來,就聽到了血鳶的這番話,一時失手端著托盤的手一鬆,直接摔碎了一壺清酒。
整個人還處在恍惚之中,心中翻起驚濤駭浪,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隨著血鳶的話落,在場的三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背後的人完全是衝著靖安王來的,陰差陽錯下小姐替他擋了一劍,此藥現在就落到了小姐的身上。
冷幽此時明白了方才血鳶為何一臉複雜的看著靖安王了,不得不說,有了小姐的出現,靖安王還真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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