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鳶神色冷肅,艱難地開口說道。
這才是讓他最為難的地方,否則他一開始就不會如此猶豫,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這味藥材。
冷幽頓住腳步,剎那間臉色難看了下來,兩人接著把目光投向了放下托盤的冷夜,那眼神分明寫著王府是否有此藥。
一時間冷夜被兩人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盯著兩人好似要殺人的目光,飛快地說道:“我這就去庫房找。”
剛抬起腳步,他就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血鳶,“請問此藥什麼形狀。”
“此藥通體赤紅,花開三瓣,其葉呈淡綠色,根莖為褐色,他的形狀類似於赤焰草,卻比赤焰草更紅。”
血鳶一邊快速地拔除凌九音肩頭的箭尖,一邊快速說著。
聞言,冷夜足尖一點,轉身就消失在大殿內。
“放輕鬆,總會有辦法的。”
冷幽心中忐忑不安,卻還是不忘安慰道。
“唔...”
血鳶快速地給凌九音處理好傷口,用止血帶扎住了傷口
卻在下一秒犯了難,畢竟男女有別,傷口的紗布要是不包紮,會再次崩開,那樣會造成二次傷害。
“行了,氣你也出了,把他弄醒吧,交給他比你我更合適。”
冷幽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得不出聲說道。
聞言,血鳶憤恨地瞪了一眼被他扎昏迷的夜玄歌,小聲地嘀咕道:“哼,真是便宜你了。”
隨手捻起一根銀針,在夜玄歌的虎口上紮了下去,下一秒夜玄歌猛地坐了起來,眼眸凜冽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血鳶。
視線在對上他手中那根銀光閃閃的銀針時,嘴角抽了抽,暗自思忖,不愧是音兒帶出來的人,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
“醒了,既然醒了小姐就交給你了,我去配藥。”
血鳶退後一步,毫不畏懼地對上男人那深邃冰寒的眼眸,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
哼,搶了他家小姐,他能客氣地跟他說話就已經好脾氣了,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只是紮了一針,要不然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話落,血鳶轉身就走,一旁的冷幽見此,無奈地搖頭。
“王爺,小姐中的箭已經取出來了,勞煩王爺替小姐包紮。”
冷幽恭敬卻又不失禮地對著夜玄歌抱了抱拳,在看到男子頷首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床邊。
看著兩人出了殿門,夜玄歌這才收回視線。
起身來到床邊,看著臉色蒼白、昏迷中的女子難受地蹙起眉宇,額間的細汗一滴滴地滑落,落入鬢角的髮絲中。
夜玄歌眸底閃過心疼,修長的健臂伸出,小心地抱起女子,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小心翼翼地褪下女子的衣衫,雪白細膩的肌膚落在眼中,肌膚瑩潤如玉,夜玄歌眸色愈發地幽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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