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岑歡收拾一下準備離開。
她提著小箱子環顧臥室四周。
想想還是走入書房。
夢裡,她在這裡畫畫,她在這裡寫信給母親,後來這裡又添了她與沈律的香豔房事,原來她就是岑歡,所以一切都合理了,為什麼她不排斥這幢別墅,為什麼沈律不避忌地帶她回來,為什麼他們那樣熟悉對方身體,有時衝動起來,沈律簡直不是人。
岑歡指尖觸著書桌面。
心裡酸澀交加。
門推開沈律走進來。
他手裡握著一份檔案,靜靜看她幾秒後走進來,他將檔案交給她說:“手續都辦齊了,撤銷了你死亡證明,以後你恢復岑歡的身份,另外你的名下還有天意集團百分4的股份,這是這幾年的分紅,總共31.2億,你想做點什麼都可以,股份別拋了留著分紅……別太辛苦了。”
岑歡接過他手裡的東西。
她的指尖碰到牛皮紙袋。
被男人手掌握住了。
沈律臉上是溫柔,還有一點隱秘的意思,嗓音壓得很低很低:“別走了好不好?這陣子我們不是很快樂嗎?”
岑歡低頭注視他的手掌。
其實是有些誘惑的。
那些傷痛她不記得。
但現在她真的接受不了他。
她想了想回答他:“沈律,等我恢復記憶吧!我想把決定權交給那個岑歡,現在的我沒有資格替她決定什麼。你放手,我該走了,哥哥在樓下等我,至於離婚手續抽空辦了吧。”
男人仍不想放手。
岑歡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最後她抬眼注視他,看著這個她愛過恨過的男人,現在仍是心動的,但她不得不離開。
心上裂痕一直刻在那裡。
女人走向書房門口。
手握住門把時身後一陣細微動靜。
男人從身後緊緊摟住她。
沈律將近190身高,岑歡是162,從後面看只能看見一雙細腿,整個人被他覆蓋住,男人的臉孔埋在她的頸子裡,一直沒有說話,岑歡想掙卻是掙不開。
書房裡安安靜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