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岑歡低喃:“我哥在等我了。”
沈律的臉埋在她的髮絲裡說了莫名其妙的話。
“不是不在意。”
“不是不吃醋。”
但他知道經歷大火,她對宮峻的親情,無人能取代,甚至是謝南桅都比不了,因為她的生命是宮峻給的,她的世界裡只有宮峻,明明嫉妒得發瘋,偏偏還要讓她回到宮峻身邊生活。
男人說完就鬆手了。
多一秒他怕自己捨不得。
岑歡垂眸幾秒後毅然開啟書房門。
……
一樓大廳。
除了宮峻,還有謝南桅與沈時年夫妻,蔣文茵給小安暖收拾了行李,很是不捨得,但是她知道小安暖自小跟著岑歡長大,她捨不得媽媽,再說兩個小姑娘一起長大很好,蘭舟是男孩子由爸爸照顧比較好。
見岑歡下樓。
謝南桅一下子站起來,含淚換道:“歡兒。”
岑歡雖不記得但知道艱辛。
她快走幾步與母親抱在一起。
兩人皆落淚,場面很動人,尤其是蔣文茵同為女人不住拭淚。
宮峻在一旁守著。
時至今天他看著不同了。
一套細格紋的毛呢西裝,看著斯文俊秀,身上那股子小白臉氣質掃得乾乾淨淨了,他看著宮悅。
不,現在是岑歡了。
但仍是他的妹妹。
他仍是喜歡她的,但是朝朝暮暮的相處,那份感情更多的是親情,早年他被陸婧儀陷害,他失去家人朋友,一直到與岑歡懷謹生活,他的靈魂才得到安放。
他這裡永遠為岑歡敞開著。
她不但帶著小懷謹回來。
還又拖了一個。
這對宮峻來說怎麼不是成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