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一呆。
隨即她感到了危險。
下一秒,她被沈律抱到了辦公桌上,才想說話又被翻轉過來,男人從後面壓住她,薄唇貼在她的耳側,一整個滾燙,嗓音則是壓抑到了極致:“為什麼不多等等?輕易跟人生了孩子?為什麼?”
伴隨著的是一聲清脆的聲音。
岑歡呆住了。
她沒有想到沈律會這樣懲罰她。
幾下以後腰下都麻了。
就在她掙扎之時,男人握住她的後頸,將她的頭扭過來迫她接吻。他吻得又兇又狠,就像是要將她吞噬入腹中。女人想開口,但是一張嘴所有聲音都被他輾碎,再吞入腹中,跟著硌在腰間的皮帶,被他抽走,他似乎要在這裡佔有她,岑歡心裡清楚,若是沈律用強,她是抵不過的。
書房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
——和不理智的男人。
“沈律。”
女人一張嘴就是破碎。
跟著她的頭髮被他揪起來。
更兇猛地親吻她。
書桌上的手機響起。
上頭閃爍著‘婧儀’兩個字。
沈律視若無睹。
手機燈暗下來,又持續契而不捨亮起來,自然是同一個女人撥過來的。這個名字似乎終於喚起男人的理智,沈律停下來,一手拿起手機接聽,手機裡模模糊糊的,似乎還帶著女人的哭聲。
掛上電話。
沈律徹底鬆開岑歡。
他目光注視著她。
一整片肌膚在吊燈下白得發光,她伏在那裡,兩片薄薄的肩胛骨中間,有著誘人的淺窩,一直延伸到腰部以下,這是一具叫男人瘋狂的身子。
男人聲音沙啞:“我下樓一趟。”
“沈律。”
但回應她的只有關門聲音。
岑歡清楚她不能再待在這兒。
沈律說出的話不會落空。
她要馬上帶小安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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