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盯著林秘書看了幾秒。
她掉頭回了書房。
書房一角窗簾掀開能看見樓下場景。
……
冬夜。
外頭很冷接近零度。
沈律款款下樓。
陸婧儀等了一個多小時,凍得渾身瑟瑟發抖,但還是堅持等著沈律,終於男人出現,她急急喚了一聲:“沈律。”
男人站在四五米遠的地方,從衣袋內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薄唇上,低頭點了火,緩緩地吸了一口。
煙霧吐出,
很快被夜風撕碎掉。
他的目光冷漠,不復從前的溫情。
陸婧儀上前抖著嘴唇想要解釋——
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在冬夜裡清脆無比。
陸婧儀捂著臉錯愕地望著沈律。
她從未見過沈律發火的樣子。
沈律仍是冷漠地看著她,語氣沒有一絲感情:“我以為你是懂事的。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你心裡該清清楚楚,但是你卻做下這麼愚蠢的事情來。”
“沈律,因為我……”
女人聲音陡然止住了。
是啊……
她是沈律會什麼人呢?
他從未明確說過娶她。
在他迎娶她前一切都是虛幻的。
他隨時能改變主意。
忽然,陸婧儀像是領悟到什麼:“沈律,你是不是喜歡岑歡?你是不是不準備離婚,想跟她天長地久了?別忘了那個孩子是個孽種?”
一個耳光又甩在她的臉上。
沈律側身將菸頭摁熄在水泥綠化帶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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