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
一室冷清。
岑歡走到主臥室裡,對著鏡子將大衣脫下來,又輕輕摘下耳環,換掉身上那件絲絨禮服,她在鏡子里望著自己的樣子,有些自嘲地想,其實現在跟4年前一點也沒有變。
她還是一個人。
沈律仍是瘋狂地愛著婧儀。
岑歡並未沉溺在傷感裡。
她換下華服開始畫畫。
她沉浸在藝術創作中。
因為這才是她改變命運的唯一途徑。
等到全身疲憊,抬起眼,月亮已經西沉。
——竟是凌晨三點了。
岑歡放下畫筆走出畫室。
剛要回房沖澡,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沙發上,幽暗光線打在他的側臉,讓他瞧著更深沉。
——竟然是沈律。
岑歡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站在那裡久久不語。
沈律靜靜盯著她看。
半晌,岑歡很輕地問他——
“什麼時候回來的?”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兒宵夜。”
……
她的語氣很平常,就像是一個很尋常的夜晚,她的丈夫加班回來罷了。
她沒有提起陸婧儀。
她更沒有質問他為什麼跟女人走了。
沈律眸子深沉,仍盯著岑歡看,不放過她臉上表情,像要將她一點皮肉看清楚般。
半晌,他很低很慢地問她:“怎麼不問我?”
岑歡笑了:“問什麼呢沈律?你跟她離開,你並沒有顧及著我這個妻子的臉面,也沒有問我願不願意,這會兒怎麼還問上了呢?不該我管的,我不會不自量力去管,同樣,你也不該要求我額外的情緒,那是另外一個價錢。”
他伸手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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