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說給我聽聽。”
“或許我願意付出呢?”
岑歡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你付不起、我也不想要。”
當失望積累到極致。
——人真的會死心吧。
不會生氣。
不會失望。
只覺得自己是一場笑話。
岑歡不質問不在意的樣子,反而惹得男人不快,豪門貴公子一向就是矜貴高傲的,即使不愛妻子,亦容不下她的冷落和疏遠。
下一秒,岑歡跌在他的懷裡。
凌晨三點半。
半夜晚歸的丈夫因憤怒而忘了措施。
一心想要懲罰怠慢的妻子。
她被逼得掉下眼淚來。
男人薄唇親吻掉,嗓音因為欲而沙啞不堪,“哭什麼呢?不是不在意嗎?怎麼這會兒掉下這麼多眼淚?這麼會哭,是因為傷心還是因為太舒服了?嗯?沈太太你告訴我?”
他一向粗暴強勢。
今晚又越發粗魯。
他說了種種羞辱的話。
女人一邊恥辱,一邊又很有感覺,她不知道別的夫妻是怎麼樣的,但是她隱約感覺到沈律的需求很大,不光生理上,還有心理上的,是一個很高要求的床上伴侶。
怎麼,婧儀無法滿足他嗎?
一場暴風疾雨裡,她嚐到了他的脾氣,溫和不過是假象,這才是他在床上的真面目,兩三回下來,岑歡幾乎要交待在他手裡,無論怎麼哀求,他都不肯停下手來,反而故意讓她痛苦難捱。
事畢,他將她抱到浴室裡泡澡。
他則單獨沖洗。
泡完後將女人抱到床上摟在懷裡。
岑歡緊閉著眼睛。
一天一夜下來她太累了。
實在沒有力氣與他周旋。
男人仍不滿足地舔著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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