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放棄習慣了。
習慣被人拋棄,習慣被人冷落,不管是岑雪松還是沈律。
沈律心中一緊。
他不該這般眷戀不捨的。
岑歡還在這個城市,小安暖還在A城上學,以後想見面隨時能見,可是當他起身的時候,他心裡自問,他真的只是捨不得小安暖嗎,對於岑歡這個妻子,他當真沒有一絲不捨嗎?
沈律不敢深想。
他去看過小安暖,這才拿起外套朝著玄關走。
岑歡將人送到門口。
沈律欲開門時看見她寡淡的神色,心中陡然一動,不知道哪來的衝動,竟然一把按住她的身體朝著自己的懷裡帶,死死按住她與自己緊密相貼,低頭看她,喉結止不住地滾動,最後還是沒能剋制住心中的欲,低頭含吻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吞噬入腹,女人根本就掙扎不開,只要一動就會被他更用力地摁在懷裡,死死地?住,一隻手掌探入毛衣,電流亂竄,是不該再有的激盪。
岑歡怎麼會肯。
她的腦袋左右搖擺。
但是男人執意想要汲取她的香軟。
無奈之下,她只能抵著他肩胛處,不想再靠近了,但是手掌被男人捉住帶著她去探索他的身體,岑歡又氣又急,後來她就不掙扎了隨便他怎麼弄,這種一廂情願的接吻撫觸到底沒有意思,男人很快就停下手來,低頭直勾勾地望著她,挺直鼻樑緊抵著她的。
岑歡聲音沙啞——
“挺沒意思的。”
……
沈律下樓。
司機已將黑色賓利開過來。
男人坐進車裡,並未將車子開走,而是坐在車裡吸菸。
車窗半降。
車裡男人衣冠楚楚,修長指尖夾著香菸,伸出車窗外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知道該走了,不該再糾纏,更沒有捨不得的。
他一直愛的是婧儀不是嗎?
深夜。
淡青色煙霧,緩緩升起。
模糊了男人的臉。
更加模糊了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