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沒有同意。
他雖對岑歡愧疚。
但是那幅【初戀】是心頭好,特別是藏書人微博發的那條【煙波裡的藍】,莫名讓他心悸,總覺得那句話在他的生命裡有著某種特殊的意義,且有一定分量。
見沈律拒絕。
岑歡有一瞬間的失落。
但隨後她就釋然一笑。
他們都要離婚了,一幅畫有什麼割捨不下的?
她不在意,那就只是一幅畫,沒有任何意義。
岑歡很恬淡地笑。
她說好,她說就這麼辦吧。
語氣淡淡的,帶著一抹送客的意思。
沈律自然領悟到她的意思。
男人深深看著她。
大概是沒有休息好,她的小臉有些蒼白,他下意識地說:“我留下吧,小安暖不舒服,我等到天亮再走,你先去睡。”
岑歡輕輕搖頭。
“不合適。”
馬上不是夫妻,她不會讓他留宿了。
沈律明白她的意思,輕蹙眉頭:“安暖不是你一個人的孩子。”
這話燃了女人的怒火。
但是她連發火都是平靜的——
“是嗎?”
“那4年裡沈律你在哪裡?”
“我說過很多次安暖是你的孩子,但你執意要做DNA,把她架在火上烤。不是你補償金錢就能說明你是個好爸爸,因為對於你來說,給錢是最簡單的事情,現在你更是為了婧儀放棄了她,那就乾脆到底,不要再假惺惺一副很愛她的樣子,不是不讓你看她,而是我們需要平靜,平靜地度過被你放棄的日子。”
……
岑歡很平靜。
沒有一絲歇斯底里。
她不是天生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