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兒童房。
岑歡小心帶上兒童房的門。
她閉眼感受了一下黑夜。
這才緩緩睜開眼看向沈律說:“你先坐會兒,我去燒壺茶水。”
沈律目光深深。
未作一語。
岑歡脫掉大衣,折放在沙發背上,裡頭是一套黑色羊毛裙,更襯得小臉瑩潤,身材纖細有致,整個人因為平靜而散著女人韻味,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真的很賤,她越是放手沈律心裡就越是不舒服,還是忍不住從後頭摟住她的細腰,臉孔埋在她的後頸,嗓音特別沙啞:“岑歡。”
岑歡身體僵了一下。
爾後帶著一抹嘲弄:“不合適吧沈先生。”
這一句話威力很大。
十分嘲弄冷諷。
沈律哪裡受過這個?
但是岑歡是他的妻子,是他愧疚的女人,還為他生下小安暖,怎麼不舒服他還是忍耐下來了,但同時也輕輕鬆開了她。
強扭的瓜不甜是不是?
——理智回籠。
他亦覺得不合適再痴纏了。
……
夜很沉寂。
只有廚房裡岑歡燒水的聲音。
她燒茶水並不是想喝,只是想要一個緩衝時間,因為見面不在預期之中。
談判亦來得太快一些。
等到水沸騰。
她熄掉火,取出茶葉和杯子,泡了兩杯茶。
男女分坐在餐桌兩邊。
燈光映著兩張年輕的臉。
一個31歲,一個27歲,卻已經幾經分離,如今終於走到離婚的地步了。
沈律盯著岑歡,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