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床頭櫃上的東西了。”
“其實爸媽和老太太給你的東西,你沒有必要還回去,都是給小安暖的心意,回頭我會讓林秘書送回來,至於我個人給你和孩子的補償,我會讓律師重新擬定一份協議,安暖是我的長女,無論什麼情況我都不會薄待她,我會將天意集團百分10的股份直接劃到她名下,當然她還未成年,這部分由你代持一直到她成年,至於你個人的補償,除了那些珠寶首飾和衣服,我會將名下12個物業贈與你,每年租金差不多是5000多萬,另外我私人賬戶的現金會轉50億給你,這是我第一次跟你提離婚你要求的。”
“岑歡,帶著孩子好好生活。”
“有空我會來看孩子。”
“還有,抱歉,說好的一輩子是我食言了。”
……
明明是談判。
明明是很冷血的話。
可是沈律說著聲音越發嘶啞了。
他望著面前冷靜的女人,竟分不清是自己愛她,還是她愛他了,更分不清是誰更捨不得,最不清楚的是,他的決定是錯還是對,可是明顯覆水難收了,因為婚姻不是兒戲,他親口跟她說抱歉,親口跟她說一輩子是他食言了。
岑歡性子雖軟。
但他隱隱感覺到她的堅韌。
他這般說她不會再回頭了。
他忽然覺得眼睛很疼很疼。
大概是燈光,實在太刺眼了。
一定是燈光太刺眼了。
岑歡很安靜地看他,並未再拒絕,她不會為小安暖拒絕這些,既然他存心給的話,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她抬眼看他輕道:“除了這些我還想要一樣東西。”
應該就是收回屬於她的東西。
她的初戀,她的愛意,她的青春。
沈律:“什麼?”
岑歡看著他的眼睛——
“你書房裡掛著的那幅畫。”
“藏書人的【初戀】。”
……
沈律稍稍皺眉。
岑歡為什麼想要那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