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趕到醫院。
是上午11點。
是寒英與她約定叫醒她的時間。
她醒了,站在這裡,等著她的丈夫。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裡頭醫生護士正在全力搶救,蔣寒英的助理徐然比岑歡更早一步過來。
他陪著岑歡一起等在手術室門口。
跟在後面來的是蔣文茵與沈時年夫妻。
——還有沈律。
除了岑歡最悲痛的當是蔣文茵了。
她是蔣寒英的親姑姑。
全部人都心急如焚,浸在悲傷裡,這會兒真的不知道蔣寒英是生是死,因為醫生都不能確定,只是說全力救治——
沈律站在過道里。
他的目光落在岑歡身上。
她看著很虛弱,需要徐然扶著才能站直,她不肯坐下,就那樣直勾勾地望著手術室的門口,她的眼神和表情他見過一次。
——那晚他扇她兩個耳光那次。
絕望,無助。
只是這次因為寒英。
林秘書亦過來了。
她小聲跟沈律說道:“確定了是陸婧儀撞的,人關起來了。蔣先生開了岑歡的車,陸婧儀一定以為車上是岑歡,想置岑歡於死地才這麼做的,沈總,這事兒一定會成為爆炸性的新聞,先著手壓著吧!”
沈律輕輕點頭。
林秘書又說:“我跟醫院打過招呼了,他們會全力救治,全A城最好的醫生全部調過來了。”
沈律沒再作聲了。
林秘書退下去辦事了。
……
一陣急亂腳步聲響起。
是蔣寒英的母親從機場趕來。
周叔親自過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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