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璧在一旁忽然道：“銀盤裡那截手指。”
“八成是他的。”程既安道。
孟停舟皺眉：“什麼銀盤？”
姜照微把臨州那段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到第二任謝聞徹死於三年前臨州，孟停舟很久沒說話。
最後只問：“屍體呢？”
“只見過一隻手。”
“那就別急著說死。”
姜照微深有同感：“你現在已經很懂我們的規矩了。”
孟停舟看她：“這規矩十年前就這樣。”
“那你為什麼今天才露面？”
“因為我以前露面，第三個謝聞徹會死。”
謝聞徹看向他。
孟停舟伸手，點了點桌上那塊掌司牌：“查籍有一條老規矩，掌司身份不可同時出現兩個活主。不是會天打雷劈，是一旦兩個人同時拿舊掌司憑證進查籍司，總庫會自動啟動錯籍清理。”
“清誰？”
“後來的。”
“所以你一直不回查籍司。”
“對。”
“現在為什麼敢？”
“因為這塊牌已經失效了。”
孟停舟把掌司牌翻過來。
背後剛剛出現一道新的裂紋。
“今天死籍歸屍，十二庫準備拆總賬，七籍開始一項項斷。查籍總庫也鬆了。我的舊掌司身份今早自動退檔。”
謝聞徹盯著那道裂痕。
“所以你來還名字？”
“還牌。”
“名字呢？”
孟停舟笑了：“我十年前就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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