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沒有。”
“林綰？”
“她知道妻籍外鎖會害到女兒，但未必知道你當年為什麼肯傳死令。那晚姜克己跟你單獨談的。”
“所以你今天告訴我，是姜克己安排的？”
“對。”
孟停舟從懷裡抽出最後一張紙。
這張更新。
三年前寫的。
若七籍退盡，顧徹若仍活，帶他回染坊。
把十年前那筆賬給他看。
下面還有一行。
別告訴照微。
謝聞徹看完：“為什麼？”
“我問過同樣的問題。”
“他怎麼說？”
孟停舟想了想，學著姜克己那種很欠揍的口氣：“她要知道一個十六歲的傻子為了保她一條命，自己跑回去背弒主罪，往後見了人容易心軟。”
謝聞徹：“……”
“原話？”
“差不多。”
“他想多了。”
“我也這麼覺得。”
孟停舟看他一眼，又補：“尤其現在你還把人忘了。”
謝聞徹的臉又冷了一層。
“你今天話很多。”
“十年沒說，攢的。”
染坊裡安靜下來。
謝聞徹把那封舊信重新摺好，沒有帶走女戶副籍，也沒有拿紅繩，只收了自己十年前寫在背面的那一頁。
孟停舟看見：“你準備告訴姜照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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