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做什麼？”
“怕我哪天被人灌藥，醒來又說自己非做太子不可。”
姜照微想起陸懷璧那幾次發病，覺得有道理。
“行。”
她收了。
顧晏卻沒起身。
姜照微看他：“還有事？”
“有。”
“你今天挺忙。”
“謝聞徹來找我，問的那件事，我想起了一部分。”
她沒說話。
顧晏先問：“你知道他十年前為什麼又回東宮了？”
“知道一點。”
“姜克己告訴你？”
“沒。別人說的。”
顧晏像並不意外：“他應該不會告訴你。”
“你們怎麼一個個都挺了解我爹？”
“因為他很煩。”
姜照微：“……”
好。
顧晏已經跟大家融入得很快。
“繼續。”
顧晏垂眼看著杯裡的茶：“十年前，他回來以後先找到我。那時火還沒徹底燒起來，我躲在寢殿後面。”
“你記得他說什麼？”
“他說我先走。”
“然後？”
“我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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