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以前右手無疤。
第二年，被選進三皇子府做替身。
後來真正的顧祁死於宮變，這個人接了他的名字。
再後來，登基。
姜照微看向皇帝。
“您進三皇子府以前的事，記得多少？”
“不多。”
“十四歲那年呢？”
“不記得。”
“宮中大疫？”
皇帝臉色已經很難看：“朕說了，不記得。”
“那就驗。”
“怎麼驗？”
續五留下的東西非常少。
沒有臉譜。
沒有姓名。
只有當年隔著屏風批過的兩份奏摺。
宗正寺把原件從舊庫調來，一份是河道修堤，一份是北苑馬匹調換。奏摺上的批字只有寥寥幾行，照著太子的筆跡寫過，幾乎看不出本人習慣。
姜照微看了半天，忽然問：“您現在寫個‘準’。”
皇帝看她。
“寫。”
“你把朕當犯人審？”
“您剛拿我當最危險的關了八日。”
皇帝冷著臉拿筆。
寫了一個。
姜照微把兩張紙並排。
不像。
宗正卿剛鬆了口氣，她又道：“左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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