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微一看就明白：“你怕後來的人為了銷續身，把他直接弄死。”
“對。”
林綰道，“當年續身結束以後，按規矩本來該送回原戶。可有人要清掉續五，理由是他血緣太近，又看過東宮內部。那時候我已經認出他是誰，只能先把這句話壓進底檔。”
“然後呢？”
“他被人先一步帶走了。”
“去哪？”
“我不知道。”
皇帝接上：“去了三皇子府。”
線終於連起來了。
元熙八年，續五替顧徹兩日。
離開東宮以後，沒有回原來的顧氏遠支。
大概是有人發現這個少年血緣夠近、年紀也合適，直接把他送進了顧祁那條替身線。
兩年後宮變。
真正的顧祁死。
續五接了顧祁。
一路坐上皇位。
姜照微看著皇帝：“您這履歷挺忙。”
“朕不想聽。”
“我還沒評價。”
“最好別評。”
她很識趣地閉嘴。
退續文書重新寫。
這次不用再碰皇帝的現名。
只寫：
元熙八年續五，曾代顧徹二日。事已畢。
續五歸本人，不承東宮儲統。
皇帝自己在下面添了一句：
不以血緣補皇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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