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為什麼拿出來？”
裴寂終於回答了謝聞徹剛才那個問題。
“因為七籍死了。”
姜照微皺眉。
“你們把兵、禮、財、身、詔、死、查各自還給了人，顧長陵歸屍，無主復統也停了。我做了幾十年的東西，第一次真正走到盡頭。”
他說得平靜得過分。
“我想來看看，最早那條規矩是不是還在。”
“看完呢？”
“看完就走。”
“去哪？”
“不知道。”
姜照微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們會放你走？”
“不會。”
“那你還來？”
“所以我在縣衙等。”
這人甚至沒有去姜家祖宅。
他拿著保憑先到縣衙，按正常手續申請調閱。
像真的只是回來查一張舊檔。
謝聞徹問：“三年前那半份最終試案，為什麼送給姜克己？”
裴寂看他：“林綰告訴你們，是為了逼他把姜照微帶去臨州？”
“對。”
“她猜錯了。”
姜照微眼神立刻冷下來。
“那你說。”
裴寂端起已經涼掉的茶，喝了一口。
“如果我真想讓你去臨州，最不該把試案送給的人，就是姜克己。”
這一點其實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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