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沒想到這一番話不僅沒讓王爺重拾信心,反而還讓他變得患得患失,想了想又提議:
“王爺為何不告訴姑娘昨夜此舉是為了保護她不被太后注意到?”
“要是說了,她一定會感動……”
“夠了!”藺承晏冷眼警告道他:“昨夜之事誰要是敢在她面前多嘴,本王定嚴懲不貸。”
他做這些,不是為了在她面前裝可憐表現,而是因為本就是他該做的。
他與沈持盈那個女人之間的恩怨,本就不該牽連到她。
陸霄低頭應聲。
還好,還好昨日他沒有說出口。
墨白是對的,他再想幫王爺也不該替王爺做主,這不是一個奴才該做的事。
“此事揭過,但你與墨白擅作主張之事等本王從苗城回來後自去領罰。”
“王爺要親自前去?”
昨日白天,墨白收到訊息,之前派去尋找會月國文字之人的事有了眉目。
他們的人在苗城下轄的一個小鎮發現了月國人隱居在那處的蹤跡。
只是對方藏身之處皆是瘴氣毒蟲,他們的人至今還未與他們搭上話。
“既然沈持盈送來了脫身的機會,正好去看看,或許還能找到齊穎的弱點。”
他這次“中毒”鬧得人盡皆知,休養一段時間最合理不過了。
“那王爺是否要帶姜姑娘一同去?”墨白問道。
以姜姑娘的身份,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藺承晏本想說他自己去就是,轉念一想,無論如何,應當告知她一聲,決定也應該由她來做。
“等她休息好了,本王自會過去與她說明此事。”
“王爺蠱毒剛壓制下去,也該好好休息。”陸霄勸他。
藺承晏彷彿沒聽到這話,心中還在想著禁軍副統領人選之事。
如藺寧瑤猜測的一樣,他會“妥協”答應沈持盈的條件,卻絕不可能任由她掌控整個禁軍。
競爭副統領的人選他粗粗列了幾個,卻各有利弊,難以抉擇。
“王爺,大長公主和柳世子來了。”正想著,外面有下人來報。
藺承晏收了心思去見他們,不過只在書房外見到了柳懷風,至於藺寧瑤,她去找姜昭意了。
“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聽說你身體抱恙來看看你,臉色果真如此難看,毒解了?”柳懷風跟著他進書房,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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