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許諾你什麼條件了?”
“你這人怎麼和她一樣看不起我?就不能是我自己忽然有了志向?”柳懷風急道。
“本王可沒說看不起你。”
藺承晏從來都沒小看過柳懷風,他天資不差,從前一同上學時,先生一點就通,習武都比常人多幾分悟性,若真是上心了,如今不至於只得了個閒職混著。
他只是不願被這些不喜歡的事束縛。
藺承晏知道他的心思,從未勉強過他。
其實,他羨慕過柳懷風的,肩上沒有擔子要挑,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只管做自己喜歡的事就是了。
或許,他和姜昭意才是一類人,才會一見如故。
“禁軍的事,我會安排人,你不用為我如此……”藺承晏明白他的好意。
“什麼叫為你如此?我都說了是為了我自己。”
柳懷風打斷他的話,“我老實和你說了吧,我最近看上一姑娘,人家嫌我靠家裡蔭庇一事無成,我這不得證明給她看看?正好還能幫上你,這不是一舉兩得?”
藺承晏最近忙得腳不著地,都不知道他竟有喜歡的人了,難得來了興趣問他,“哪家的姑娘?”
“八字還沒一撇呢,為了人家姑娘清譽,我可不能說。”
無中生有的姑娘,他根本編不出來人。
本以為藺承晏會懷疑,他還準備了好幾種應對他的話術。
結果藺承晏還真信了。
從前他不信柳懷風這人會為了姑娘家妥協,如今他自己也算經歷了,發現人一旦陷入情愛之中,確實像是變了個人。
“下定決心了?”藺承晏與他確認。
柳懷風暗自咬牙,“確定!到時候我去報名,你不用給我放水,成不成的都看命了。”
“本王也沒打算給你放水。”
“嘿你這人,我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你連面子上的話都不願說?”真不放水,柳懷風又不高興了。
自然不會放水。
藺承晏在這點上沒有鬆口。
他當禁軍副統領的職位是過家家?
越是到這種時候,身處在這個位置的人越是危險,他若連考核都過不了,放水讓他坐上那個位置也是害了他。
柳懷風從藺承晏的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忽然鬆了一口氣。
他抬頭望了望寬廣湛藍的天,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壓在胸口多年的石頭終於搬開喘氣更順了,卻又有些焦躁不安。
其實他今日會做這個決定,不單單是因為與藺寧瑤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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