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你在這守著，我去讓人熬些補血的湯藥來，對了，姑娘第一次騎馬怕是受傷了，你去拿些好藥給霧隱她們，讓方便的時候幫著給姑娘上藥。”
“知道了。”
墨白應了一聲，在陸霄走遠前道：“一人一半。”
陸霄腳步一頓，笑了笑，繼續往外走。
...
屋內，藺承晏醒著，坐在床榻上，一手緊緊攥著凌亂的錦被，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低著頭，聽到動靜他指尖顫了顫，卻並未看過來。
或許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姜昭意走近，發現他的臉色比自己走之前時的更難看。
她眼睛一酸，剛覺得眼眶有些熱的時候，視線一瞥，發現了他側臉上的那個巴掌印。
“……”
她眼淚又一下子憋了回去。
“活該！”她輕聲罵道。
“我看你就是自作自受！”
她走過去在他的床邊坐下，貼過去與他靠在一起，察覺到他身子僵硬，還用力把人扯過來，與她貼得更緊些。
他像是個木偶般，任由她折騰。
過了好一會，他才像是回過神來笑了聲。
“怎麼……又回來了……”
他的頭搭在姜昭意的肩頭上，明明靠得很近，可傳到她耳邊的聲音卻很輕，還啞得不像話。
“店鋪老闆說棺材退不了，我回來問問你還要不要？！”她依舊沒什麼好話，聲音也很大，卻帶著顫，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我看你這個樣子，退了也是多此一舉！”
“咳……你就這麼盼著……我死？”
“難道不是你自己找死？”姜昭意下意識反駁他，卻又在聽見他咳嗽時端過邊上的茶盞喂到他的嘴邊。
“咳……今夜事發突然，我……來不及和你解釋……”
話未說完，姜昭意已經將茶盞懟到了他的嘴邊。
“吵死了，你閉嘴吧！”
她要聽真相也不是現在，沒那麼急。
見他喝了水後真的不說話了，姜昭意又忍不住低頭去看他，發現他胸口起伏，這才稍稍安心，又問他，“現在還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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