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意虔誠拜了三拜。
藺承晏先起身,伸手扶她。
外面的動靜停了一下,很快議論聲又起,直到這熱鬧將寺院中的住持都引了來。
兩人又當眾捐了一千兩的香油錢,承諾若能如願,他日必添五千兩香油錢還願,還要為寺中神佛重塑金身。
這一幕,皆落在一位打扮美豔的婦人眼中。
她擠在看熱鬧的人群之中,手中提著香燭等物,並不算顯眼,甚至連一直盯著人群的墨白和霧隱他們都沒有發現。
直到她走出人群,匆匆下了臺階離開,才被留意到。
這會正是看熱鬧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沒走,甚至越來越多人往臺階上湧,這就顯得她這個反方向而行的人有些特別。
誠然,也有人不愛看熱鬧的,不過此刻對於沒太多線索的墨白他們來說,任何的異樣都值得被關注。
很快,有暗衛悄悄跟了上去。
等姜昭意和藺承晏從寺院出來上了馬車,墨白這才上前小聲彙報方才他們在殿外看見的情景。
“先暗中跟著,打聽清楚她的身份,與何人有來往。”
接下來,只能先等等看了。
“你說,我們回去的路上會不會被攔下?”
車內,姜昭意被一眾人熾熱的眼神圍觀的燥熱還沒褪去,好在戴著人皮面具看不出什麼端倪,又見藺承晏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這才找了個話題。
“不知道。”
藺承晏是真的不知道。
他們手中的線索太少了,對這個人的性格並不瞭解,很難判斷他會是什麼路數。
若以藺承晏自己來說,不會來。
他是謹慎的性格,如今就算得了訊息有個潛在的大主顧,也會在暗中先觀望看看,畢竟他們今日的舉動太招搖了。
不過對方若真是個賭徒,那麼出現的可能還是有的,賭癮一旦上來,是很難剋制的,面對這麼一大筆要送上門的錢,很難不心動。
姜昭意的想法也和藺承晏大差不差,如今他們太被動了,只能等著。
可惜,一直到他們回到了客棧,馬車也沒有被人攔下,周邊也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難道那人還沒收到訊息?還是他怕了不敢來了?”
到了夜裡,姜昭意在房中等得有些心焦了。
她知道了官府的人也在盯著這個販賣“續元丹”的人,擔心這人會縮回去。
“先等等暗衛那邊的訊息。再不濟,我們已知道他們隱居的大致位置,也只能闖一闖了。”
藺承晏做事向來有多重準備,來之前已經讓人準備了防蟲的藥物,姜昭意還做了不少的“驅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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