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的人打聽了,這個叫綠珠的花娘如今年過三十,平日並不……”墨白話頓了頓,偷偷去看姜昭意,有些難以啟齒。
“你說吧,這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看姜昭意神色如常,他才繼續開口,不過換了個說法:“綠珠因年紀的緣故,平時也沒什麼客人找她,一般這種情況,她的處境是不太好的,可她今日穿金戴銀,面色紅潤,顯然是有收入來源的。”
進了這種地方的姑娘,唯一的價值就是賺錢,若賺不到錢,都不用說就知道沒什麼好下場。
綠珠不接客還能有此待遇,要麼是與樓中的老鴇關係不錯,要麼是背後有人。
“我們的人打聽了一番,綠珠確實有個相好,每月初二來一次,出手很大方,不僅給她錢,還給老鴇一筆錢,條件是能讓綠珠隨意出入樓中,不限制她的自由。”
“她相好的身份樣貌打探出來了?”藺承晏問。
“問了樓中的花娘,那人每次戴著帷帽看不清樣貌,只聽說話的聲音,約莫是三十來歲,和綠珠的年紀差不多,身形高高瘦瘦的,身份無人知道。”
“那可有發現他手指是否殘缺?”姜昭意追問細節。
墨白搖頭,“這點並未打探出來,恐怕只有綠珠本人才知曉了。”
“每月初二來一次,如此固定的日子,像是被約束著只有這個時間能出來的樣子。”
“後日就是初二了,不如我們等到後日看看?就是京城那邊不知道能不能兜得住?”姜昭意看向藺承晏,等他的想法。
若是要等上十來日,藺承晏確實等不了,兩三日的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
“兜得住。”
這點時間都瞞不住,也枉費他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了。
後來,藺承晏又找店小二問了他說的那人身形,小二說確實是個看起來高瘦的男人,這也讓他們覺得這兩人是同一人的可能性增加了些。
等到第二日,有對年輕夫妻在衍慶寺高調求子的訊息也席捲了全城,甚至很快有人找到了他們的落腳處。
藺承晏一行人剛出門就察覺到不對,就連姜昭意這個沒武功的都發現了。
“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停下來等一等?”
藺承晏皺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卻還是找了處小吃鋪子與她一同坐下了。
誰知剛一坐下,就有人神秘兮兮地擠到了跟前。
“公子,我有藥能治你的毛病……”
這麼快就來了?
“什麼藥?”姜昭意試探。
“當然是“大展雄風”的好藥了,只要一千兩……”
“可是續……”姜昭意正要繼續問清楚,可還沒等她把“續元丹”三個字說完,忽然身後湧出一群人衝了上來。
“公子買我的,我的效果好,我只要八百兩!”
”……啊包一贈包兩買,兩百五要只我,藥補的宗正是才這我,藥春的傷種那是都的們他,的我買的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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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公啊一送一買我,兩百三要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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