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有人暗中傳侯府收買學子。
如今每家茶樓都在講，忠勇侯府兄妹如何拆穿舞弊案，蘇知微如何在金殿連問太子三句，問得滿殿無人敢替東宮說話。
蘇時珩坐在書房，聽墨衛稟報。
“世子，御史臺那邊原本擬了六份彈劾侯府的奏摺，如今全撤了。”
“還有兩位御史，改寫成請陛下整頓科舉的奏章。”
蘇時珩點頭：“東宮呢？”
“東宮外院閉門清查。”
“太子的人正在四處壓訊息。”
蘇時珩將一封信放到燭火上。
信紙燒成灰。
“壓不住。”
墨衛道：“世子安排的那些人……”
“只是把事實送到該聽見的人耳中。”
蘇時珩道：“太子自己留的紙、賬、死人，才是壓不住的東西。”
墨衛低頭：“屬下明白。”
蘇時珩起身：“知微和景硯呢？”
墨衛神情變得複雜。
“三姑娘在整理陛下賞的《大周律例》。”
“二公子在算黃金百兩能買多少糕點。”
蘇時珩停住：“算出來了嗎？”
“二公子算到第三頁賬本，發現不同糕點價格不同。”
“如今正讓廚房列京城糕點鋪的價目。”
蘇時珩沉默片刻：“讓他抄書。”
墨衛道：“三姑娘已經讓他抄了。”
“抄什麼？”
“《禮典》中的《財貨篇》。”
蘇時珩點頭：“知微做得對。”
西院裡，蘇景硯抓著筆，滿臉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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