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西陵副使執起黑子，封住白棋外逃之路。
棋博士報完位置。
蘇知微立即道：“中央白龍左上，白棋長。”
白子落下，中央大龍多出一口氣。
西陵副使跟著壓下。
“白棋不應，西南角內落子。”
棋博士動作一頓，再次確認：“西南角內？”
“對。”
白子落入被圍的角中。
西陵副使俯身檢視。
這一手，將原本狹窄的空位一分為二。白棋仍未真正做出兩隻眼，卻讓黑棋無法一手吃淨。
黑棋若從左側點入，白棋便在右側成眼。
若從右側點入，左側便有劫爭。
西南角原本只剩一口氣，如今竟被這一枚棋強行吊住。
顧太傅喃喃道：“有履，才有臨。”
“太傅說什麼？”旁邊官員問。
顧太傅指向棋盤：“履卦之後，便是臨卦。白棋從外側引開黑棋，再回身臨角。她每一步，都在按卦序走。”
“巧合吧？”
“前兩步可說巧合。”
顧太傅死死盯著棋盤，“再看。”
西陵副使顯然也聽到了。
他遲遲沒有落子。
香已經燃去五分之一。
蘇知微在屏風後提醒：“使臣方才催別人落子時很有精神，輪到自己便開始養神了？”
西陵副使捏緊黑子，落在中央白龍上方。
“黑棋斷龍。”
棋博士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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