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硯站起身。
“所以他們沒揭皇榜。”
“我揭了。”
院使等人臉色一僵。
這話連太醫院一起罵了。
他們還不能反駁。
皇帝沉聲問：“你能救？”
“能。”
蘇景硯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顧婉兒立即道：“陛下，他連所用之法都沒說，怎能讓他貿然施治？”
蘇景硯看向她。
“你連脈都不會摸，方才不是也敢喂水？”
“我有兔子為證。”
“證據就是太后吐了你一袖子血？”
顧婉兒低頭看見袖上的黑血，嘴唇失去顏色。
蘇景硯抬手指向殿門。
“庸醫最可怕的地方，不在醫術差。”
“醫術差可以不治。”
“像你這樣什麼都不懂，還堅信自己手裡有神藥，才是真的害命。”
顧婉兒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攥住染血的袖口。
“我沒有害太后。”
“聖水讓太后最初有了好轉，所有人都看見了。毒性反撲，未必與聖水有關。”
蘇景硯聽完，轉頭問太醫院院使：“還有沒中毒的兔子嗎？”
院使一怔：“有。”
“再提一隻來。”
內侍很快又送來一隻灰兔。
蘇景硯讓人取出顧婉兒剩餘的靈泉水，卻沒有直接餵給兔子。他從藥囊中拿出三個小瓷瓶，依次倒出少量粉末。
“這是寒藤粉、赤蠍灰和眠草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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