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看清後，猛地彎腰：“白心藤？”
“白心藤外形與黃芪須相似，久服傷肝，遇熱毒便會轉成寒性。”
蘇景硯把細須放到女官面前：“藥是誰領回來的？”
女官臉色發白：“尚藥局每五日送一次。今日清晨剛送來新藥，奴婢還未來得及驗。”
“送藥的人呢？”
“尚藥局內侍，名叫何忠。”
皇帝看向總管內侍：“拿人。”
總管內侍剛要離開，殿外忽然有人來報。
“陛下，尚藥局何忠失足落井，剛剛撈上來，人已經死了。”
眾人神色齊變。
查到誰，誰便死。
這已經不是巧合。
蘇時珩問：“何時落井？”
“約半個時辰前。”
正是蘇景硯開始替太后施針時。
有人一直盯著慈寧宮。
發現太后可能獲救，立刻殺人斷線。
皇帝的手掌重重拍在床沿：“繼續查！”
蘇景硯轉向太后的香爐。
香爐裡尚有未燃盡的香灰。
他夾出一枚殘餘香丸，刮開外層，裡面同樣混著極細的紅粉。
“赤蠍灰。”
掌香宮女被押到殿中。
她哭著磕頭：“奴婢不知！香丸都是內庫送來的，奴婢只負責點香！”
“何時換的新香？”
“七日前。”
“誰送來的？”
“內庫副使高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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