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次地動來得突然，臣等雖早有觀測，卻實在難以提前定斷。山中獸群受驚，衝撞御駕，皆屬天災，與欽天監無關。”
蘇知微抬頭看他：“你早有觀測？”
監正道：“九龍山地氣浮動，臣昨夜已經稟明陛下。”
“你稟明的是尋常落石。”
監正臉色一僵：“地動與落石，本就難以分辨。”
“那你方才為何說山中無事？”
“臣依當時天象判斷。”
“天象沒告訴你山裂了？”
監正張了張嘴。
蘇景硯在旁邊小聲道：“可能天象只負責看星星。”
蘇知微瞥他一眼：“別說話。”
“我在幫你。”
“你閉嘴就是幫忙。”
皇帝看向監正：“你昨夜說九龍山地氣浮動，不足為慮。”
監正趕緊跪下：“陛下，當時確無明顯異象，臣也未料到今日會有地動。”
蘇知微指著山下：“你沒有料到，是因為你沒看山。”
監正抬頭：“蘇姑娘，風水地理涉及欽天監專職，你不過是憑几句猜測，便想在陛下面前指責本官？”
“我憑几句猜測，救了陛下三次。”
蘇知微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次，勸陛下避開西南谷地。”
“第二次，讓御駕退往東北高地。”
“第三次，帶所有人離開重帳。”
她收回手指。
“你做了什麼？”
監正臉色漲紅：“臣負責觀測天象，豈能與女子逞口舌之利！”
“你連口舌都沒贏過，還想贏山？”
皇帝沒有阻止她。
他盯著那塊從地底冒出的青石，沉聲道：“蘇丫頭，你既然懂山川，可知這石頭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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