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將金錠從他手裡拿走：“你的五百兩先交公。”
蘇景硯抱住金錠不撒手：“大哥！”
蘇時珩騎在馬上，冷淡道：“交。”
“父親！”
忠勇侯從旁邊經過，連腳步都沒停：“聽你妹妹的。”
“母親！”
侯夫人溫和地道：“你若敢少交一兩，我便讓人把你的糕點按斤賣掉。”
蘇景硯緩緩鬆開手。
他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半晌才道：“這個家，沒人真正愛我。”
蘇知微拍拍他的肩：“放心，大家愛你的錢。”
宮門內，皇帝站在高臺上，看著忠勇侯府一家離去。
蘇知微抱著那捲山川圖，蘇景硯護著他的藥箱，蘇時珩騎在最前面。
他們沒有跪在地上謝恩太久，也沒有趁機向皇帝表忠心。
他們拿了該拿的，拒了不該拿的，連皇帝想給的名號都能當場退回去。
皇帝的手按在欄杆上：“忠勇侯府……”
內侍低聲問：“陛下，要不要派人盯著？”
皇帝看著蘇時珩的背影：“一直盯著。”
“那蘇姑娘呢？”
皇帝沉默片刻：“也盯著。”
內侍應聲。
皇帝又補了一句：“派人把她畫的圖送到朕這裡。”
內侍一愣：“陛下不是說不得宣揚嗎？”
皇帝轉身往宮內走。
“朕不算宣揚。”
“朕只是想知道，下一次地會從哪裡裂開。”
春獵之後，京城的風向變得極快。
前一日，世家夫人還在說蘇知微年紀小、想得多。
後一日，她們便開始打聽忠勇侯府是否收門客，府中是否缺丫鬟，自己孃家有沒有懂山川水利的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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