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硯抱住藥箱：“這就是你查賬的真正目的？”
“順手。”
蘇時珩看著滿桌賬冊，忽然道：“把結果送回京城。”
蘇知微搖頭：“不能只送結果。”
“為什麼？”
“因為太子會說地方官私自貪墨，與東宮無關。”
她指著那張運單。
“要送證據鏈。糧從哪裡來，銀從哪裡來，誰蓋章，誰經手，哪艘船運走，最後送給誰。”
蘇時珩點頭：“我讓人把文書送回京。”
蘇知微將賬冊重新整理好：“再給皇帝一封信。”
“寫什麼？”
“告訴他江南官員只用了半天，就把百萬兩銀子從賬上變沒了。”
蘇景硯道：“陛下會不會生氣？”
蘇知微想了想：“會。”
“會罰誰？”
“先罰太子。”
蘇時珩看她：“你確定？”
“賑災由東宮督辦，出了這麼大的貪墨案，太子總要先挨一下。”
蘇景硯咧嘴：“那我喜歡查賬。”
就在這時，東陵碼頭的親衛回來了。
他進門時臉色很難看：“世子，安平碼頭查完了。”
蘇時珩問：“船呢？”
親衛嚥了口唾沫：“船在，糧......”
蘇知微抬頭：“糧還在？”
“船艙裡沒有糧。”
“那是什麼？”
親衛低頭：“屍體。”
東陵碼頭的安平碼頭，停著那艘所謂的“安平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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