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硯看著艙底：“死了十七個人，卻沒人報案。”
蘇知微抬頭：“因為他們本來就不該出現在賬上。”
蘇時珩讓親衛封鎖碼頭：“所有船工、管事和巡河兵，分開審問。”
蘇知微補充：“查他們家人最近有沒有收到銀子。若有人突然得了田契、金銀，也記下來。”
蘇時珩看她：“你認為有人還活著？”
“能把船開到這裡，至少有一個人知道最後的去向。”
他們很快查到，船上原本有二十名船工。
死了十七個，還有三人不見。
其中兩人家住東陵碼頭附近，另一個是押糧隊的領頭。
親衛趕到時，兩戶人家已經人去屋空。
蘇時珩冷聲道：“搜。”
一刻鐘後，親衛從其中一家地窖裡搜出一個男人。
男人抱著一隻木盒，剛要咬破藏在牙裡的毒囊，便被蘇景硯捏住下頜。
“想死？”
男人驚恐地看著他。
蘇景硯從他嘴裡摳出毒囊，丟到一旁：“我救人很麻煩，殺人也很快。你選一個。”
男人渾身發抖：“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躲地窖做什麼？”
“我怕被官府抓。”
“你怕誰？”
男人不說話。
蘇時珩拔劍抵在他胸口：“本世子沒有時間陪你猜謎。”
男人崩潰道：“是趙明！府丞趙明讓我們開船！他說只要把船開到東陵，就能拿到銀子！”
“銀子呢？”
“給了我們每人三百兩。”
“其他船工為什麼死？”
男人臉色慘白：“他們想分更多，和趙大人吵了起來。趙大人讓人給酒裡下藥。”
蘇景硯問：“你為什麼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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