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現在這樣,滿屋子的人對崔行簡坐在上首的位置沒有任何異議,大家都認為這就是理所應當的。
廖雲中身形微躬:“是,下官一定如實回答。”
“你今日是娶平妻?”崔行簡直接問道。
廖雲中頓了頓,輕輕點了點頭:“是!”
“哦,你娶平妻,那你的正妻茗姐兒知道嗎?”崔行簡追問。
廖雲中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坐著的凌若茗。
看著眼中充滿祈求的廖雲中,凌若茗扭過頭無視。
“怎麼?不知道怎麼回答?行,那我就問茗姐兒!茗姐兒,你知道廖知州要娶平妻的事情嗎?
你不用站起來說話,坐著就行。”崔行簡又看向凌若茗。
凌若茗微微欠了下身子後才開口:“不知道!他不曾我和我說過,在三年孝期要滿的時候,他哄了我去郊外的棲霞寺給亡故的婆母祈福。
也是在這時候,府裡開始操辦娶平妻的事情的。”
崔行簡點點頭,語氣慢慢的就能嚴肅了起來:“哦,那就是說廖知州是想先斬後奏,先把人娶進來,等茗姐兒回來後生米煮成熟飯了,不答應都不行是不是?
廖知州,你是朝廷五品知州,肯定知道正妻不同意,你就不能娶平妻的事情吧!你鬧這麼一齣到底是想幹嘛?”
“六爺,這裡面有些事情是不好對外面說的,我沒想瞞著茗兒,我肯定會給她一個交代……”
“行了行了,別狡辯了!瞞著就是瞞著,誆騙了我們茗姐兒就是誆騙了!從律法上講,你就是違反了大夏的律法。
這事情不管到哪說,也是你們廖家做了對不起茗姐兒的事情,做了對不起榮國公府的事情。
外面的事情就這樣了,初老夫人,下面該您問一下內宅的事情了。”崔行簡壓根就不給廖雲中把話說完的機會。
初老夫人輕輕點了點頭:“老身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一下廖家的老夫人。”
廖老夫人一直坐在另一側沒有說話,現在初老夫人點名了,廖老夫人只得點頭示意:“可以,初老夫人請說。”
初老夫人:“自從三年前成婚以來,我們茗姐兒可曾不孝長輩,忤逆長輩?”
廖老夫人:“不曾,茗姐兒晨昏定省,沉穩得體,家中長輩都對她稱讚有加。”
初老夫人:“那我們茗姐兒可曾苛待平輩或者晚輩,可曾張狂跋扈丟了廖家的顏面?”
廖老夫人:“不曾!茗姐兒對待叔伯兄弟姊妹都極好!”
初老夫人:“那是因為我們茗姐兒三年來不曾有子嗣,這才讓廖家有了要給廖知州娶平妻的念頭的?”
廖老夫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當年茗姐兒是在廖知州熱孝中嫁到廖家的,按照律法,廖知州當守三年重孝,茗姐兒沒有子嗣也是在規矩裡的,要是茗姐兒有了子嗣才是不得了的大事吧!”初老夫人接著說道。
“老夫人, 我和廖雲中雖然成親,但也只是拜堂而已,從新婚之夜開始我們就分室而居一直到我去棲霞寺為亡故的婆母祈福。”凌若茗補充了一下。
初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廖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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