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已經下了旨意,說是今年要大修江南淮河水道,那筆銀子有二百萬兩,戶部又在二皇子和三皇子手裡,那筆銀子到了江南都是存在益方號。
廖家答應你的要求答應的那麼爽快,這是把那筆銀子算進去了!
呵呵,膽子還真大啊!
不對啊,茗姐兒,這和你把銀子存到盛寶號有什麼關係嗎?”崔行簡盯著凌若茗。
凌若茗嘿嘿笑了笑:“有啊!江南又不止益方號一家錢莊!”
崔行簡明白凌若茗的意思了:“你是說不讓益方號拿到那筆修河道的銀子?”
凌若茗點頭:“對,拿不到那筆銀子益方號就會捉襟見肘,只要那筆銀子不進益方號,益方號下半年的經營就會大受影響。
一家錢莊只要一步跟不上了,下面就會步步跟不上,只要他今年的利益受損了,口碑肯定不如以前。
錢莊的口碑不好了最大的影響就是別人不會把銀子存到這家錢莊,畢竟誰都怕銀子存在錢莊裡沒了。
這樣的話就會形成一個惡性迴圈,沒有人往錢莊裡存銀子,他就沒銀子去借給別人,借不出去銀子他就收不到那麼高的利息,然後錢莊經營就會越來越不好。
小叔,你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崔行簡沒有說話,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他起身在花廳裡踱步。
凌若茗也趕緊站了起來。
李懷遠也看著崔行簡不說話,他知道,崔行簡肯定把凌若茗的話聽進去了。
崔家支援的是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能讓益方號元氣大傷就能讓二皇子他們受損,其實這事情對崔家有利,對大皇子有利。
崔行簡腦子裡想了很多,益方號,二皇子,大皇子,凌若茗……
崔行簡突然開口:“你想斷廖家的根基?”
凌若茗搖頭:“修河道的銀子不進益方號只能說是讓他們傷了元氣,斷不了他們的根基,益方號在江南經營這麼多年,在各地還有那麼多的分號,不可能因為這一筆銀子就經營不下去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靠著吃老本他們也會活很多年,只不過是少賺了很多銀子。
只不過少賺了銀子了,益方號背後的人應該就不滿意了。
不過這次雖然只能讓益方號傷了元氣,但也正是因為這次傷了元氣,才有可能讓益方號在接下來的事情裡傷了根基。”
崔行簡明白凌若茗的意思,他在想這個事情的可能性。
“戶部一直都是由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把持,大皇子管著的是刑部。
要是貿然換了戶部的人天家肯定不會允許,畢竟二皇子的舅舅手裡握著北安軍,後宮還有德妃在,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個人不好換!”崔行簡搖頭。
凌若茗抿了下唇,沒有再開口。
她知道,事情不會像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的,朝廷會平衡各方面關係,龍椅上的那位更是要平衡朝廷各方勢力,這裡還牽涉到後宮。
“其實……天家想的也是想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對不對?”凌若茗突然冒了一句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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