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茗也沒打算瞞著這兩人。
“有這個打算,只不過還沒和盛寶號的東家談。”
崔行簡:“為什麼還沒有談?”
凌若茗:“因為還沒從您這邊得到想要的答案。”
崔行簡……
呵呵,這個丫頭,那意思不就是說她現在手裡的籌碼不夠,還不好去和盛寶號去談入股的事情。
崔行簡哦了一聲後轉頭又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凌若茗心裡有點沒底了,哦是什麼意思?是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做還是有其他的意思?
“我不會給出任何保證!因為這裡面牽涉的事情很多!不止是皇子之間的爭鬥,茗姐兒,你是在京里長大的,凌老夫人是深知後宮鬥起來的後果是什麼樣。
所以,任何保證我都不能給,要是說想讓我這裡開口把修河道的銀子存到盛寶號……我不能這麼做!”崔行簡淡淡的看著凌若茗。
凌若茗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福了一禮。
“是,茗姐兒知道了!”
凌若茗這個態度讓崔行簡有點不適應。
不應該啊,這丫頭有了這樣的想法肯定是想了很久的,在自己拒絕的情況下她難道不是該繼續想辦法說服自己嗎?
崔行簡突然就衝著凌若茗笑了下:“你……就這麼放棄了?不再和我多說兩句?也許你多說兩句我就改變主意了呢!”
已經想著回去再做做功課的凌若茗差點被這笑給晃瞎了眼睛。
“我回去後再想想,也許是我今日準備的不充分,暫時拿不出讓小叔滿意的東西來,也許下次拿出來的東西就能讓小叔滿意了。”凌若茗老實說道。
崔行簡嘖嘖兩聲,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在故意為難她一樣。
自己也是有苦衷的好不好?身為當朝相爺的小兒子,不管做什麼都有人盯著,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別人的圈套。
“行,我們先不說朝廷上的事情,我先問你個問題啊,你想用你那四十萬兩銀子入股盛寶號,你打算佔幾成份子?一成?”崔行簡笑著扯開話題。
凌若茗搖頭:“不是,我想當盛寶號東家!”
“哐當”一聲,李懷遠端在手裡的茶杯落地了。
崔行簡也驚愕的看著一臉正經的凌若茗。
摔了茶杯的李懷遠還特意看了下外面的日頭,太陽還掛在天上呢,沒到休息的時候啊,凌二小姐怎麼能白日做夢呢!
李懷遠追問:“你說什麼?你想當盛寶號的東家?靠著你那四十萬兩銀子?”
凌若茗坦言:“嗯,就靠那四十萬兩銀子,我沒少給,現在盛寶號只值這麼多。”
崔行簡:“盛寶號答應了?”
凌若茗:“沒有!我還沒談,我約了盛寶號東家明日中午在竹風館談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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