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答應了?”李懷遠有點不可思議。
就在剛剛,崔行簡居然答應了見一見盛寶號現有東家,只不過要在凌若茗和盛寶號東家談完之後。
崔行簡倒是覺得無所謂:“又不會少塊肉,就當是見一見金陵當地的鄉紳而已,反正現在我們不是閒的都在喝茶了嗎?”
反正他現在沒事,聽聽盛寶號的人能說出什麼樣的話來,要是能打動自己的話那不也是意外之喜嗎?
李懷遠嘆了口氣,將桌上的茶杯都推到一邊,示意崔行簡過來。
“來,我們來順一下啊!我覺得你被那個丫頭給繞進去了。”
崔行簡:“沒人能把我繞進去,除非我自己願意!”
李懷遠……
“行行行,你說得對,沒人能把你繞進去,除非你願意,我就是想和你順一下剛剛那個凌二小姐說的話。
你看啊,凌二小姐說了,她要先和盛寶號那邊去談,談完了才能讓盛寶號東家來見你,她還把地點選在了竹風館。
金陵誰不知道竹風館是我的地盤啊,這是不是就告訴別人了,她和我們倆關係不錯,她能引薦人見到我們倆?”李懷遠問道。
崔行簡點頭:“沒錯,茗姐兒挺聰明的!曉得借力了。”
李懷遠……
“我在和你說正經話,你態度好一點行不行?”
崔行簡趕緊坐好:“好,我現在態度很好了,你繼續說吧!”
李懷遠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張嘴張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話:“你不覺得她是在空手套白狼嗎?”
崔行簡義正言辭:“不覺得,她拿出來四十萬兩銀子呢!這怎麼能是空手套白狼呢!你能拿出四十萬兩嗎?”
李懷遠徹底無語。
“四十萬兩銀子在一家錢莊面前算個屁啊!你聽到凌二小姐說的嗎?她要當盛寶號的東家,不是隻佔一定份額。”
崔行簡點頭:“聽到了啊!很有追求。”
李懷遠站起來在花廳裡走了兩圈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轉頭再看看已經悠哉悠哉的端著茶杯坐到躺椅上的崔行簡。
“你覺得凌二小姐能說服盛寶號的東家把位置讓出來嗎?”李懷遠問道。
崔行簡吹了下茶:“應該可以,她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李懷遠:“那你覺得即使你見了盛寶號的東家了,他說的話能打動你,能讓你為這件事費心思?”
崔行簡又喝了一口茶:“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盛寶號東家只要來見我的了,他說出來的東西肯定會讓我意外。”
李懷遠呵呵笑了笑:“你就這麼肯定?”
崔行簡嗯了一聲:“我有這種感覺,盛寶號東家說的那些話……其實應該是茗姐兒想說的。
你不覺得茗姐兒還會再給我們一次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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