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簡……
……
凌若茗請了盛寶號的東家在竹風館見面,還是她上次住了十多天的伴月閣。
盛寶號東家年齡不大,三十五歲上下的樣子,叫盛時元,他接手盛寶號已經十年了,在益方號的打壓下,盛寶號只能勉力維持運轉。
廖家的大少夫人和那位五品知州和離的事情金陵人沒有不知道的,順便的大家也都知道了那位大少夫人離開廖家的時候不僅把嫁妝都帶走了,還讓廖家放了一次血。
只是放了廖家多少血……大家都不清楚。
盛時元端坐在伴月閣院子的涼亭裡。
昨日接到那位曾經的廖府大少夫人,不對,現在應該叫凌二小姐請他在這裡見面的帖子的時候,他是有點驚訝的。
酒樓,茶樓不行嗎?怎麼偏偏在小倌館呢?
很快盛時元好像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廖家在金陵勢力大,這位少夫人已經和廖家撕破臉,要是去酒樓或者茶樓的話肯定會被廖家盯上的。
而大家都說竹風館背後的人是那位北川侯,北川侯和京城相府來往頗多。
那就是說凌二小姐其實是北川侯和相府的人,她約自己在這裡見面也是說明了這點吧!
盛時元按下心裡有點激動的心情,那位凌二小姐在帖子裡說要和他商量一下一筆銀子放到盛寶號的事情。
盛時元打探過,有四十萬兩銀子從益方號的銀庫裡運了出來。
那就是說,凌二小姐是想把那筆銀子存到盛寶號?畢竟四十萬兩銀子運到京城的風險太大,路上容易被一些山匪盯上。
想到將有四十萬兩銀子進賬,盛時元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他都已經想好了,只要凌二小姐把銀子存到盛寶號,他一定把保管的費用降到最低,甚至可以不要保管的銀子。
一盞茶的工夫後,凌若茗帶著春分和夏至慢悠悠走了進來。
盛時元趕緊起身行禮。
“凌二小姐好!”
凌若茗笑著點點頭:“盛東家好!我應該沒遲到吧!”
盛時元忙擺手:“沒有沒有!是我來的有點早了!請坐!”
凌若茗笑吟吟的在亭子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一直等著的竹風館茶童立刻送上剛泡好的香茶。
盛時元趕緊也坐了下來,他看著凌若茗端起茶杯之後才能小聲開口:“凌二小姐,您請我到這裡來說是要談一下您手裡那筆銀子的事情,我能問一下那筆銀子有多少嗎?”
凌若茗端著茶碗:“現銀四十萬兩!益方號見票即兌的銀票四十萬兩。”
盛時元的雙手一下子就握緊了。
現銀四十萬兩,還有四十萬兩益方號的銀票,這就是八十萬兩……
“凌二小姐,您放心,您的那些銀子存在我們盛寶號我們一文錢的保管費用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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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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