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簡怎麼可能忘記那四十萬兩銀票。
“記得啊!哦,我想起來了,你當時入股盛寶號不止是在盛寶號放了四十萬現銀,還在盛寶號放了那四十萬兩的銀票。
怎麼?那些銀票……你讓盛時元怎麼用的!”崔行簡有點好奇。
凌若茗嘿嘿笑了笑,正想開口說話但又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
“放心吧!雖然這酒樓背後的人是二皇子,但他就是每年分點錢,至於誰來了酒樓他不管的。”崔行簡示意凌若茗放心。
凌若茗放心了。
看來這裡是六爺嚴選,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凌若茗這才小聲開口:“你猜我為什麼把那四十萬兩銀票放在盛寶號?”
崔行簡:“你銀子多的花不完了!”
凌若茗……
”沒有誰銀子會多的花不完,越是有錢的人越缺錢,懂嗎?”凌若茗提醒。
崔行簡不用想就點了點頭:“嗯,好像很有道理,比如說天家吧,大夏誰有天家有錢呢!
但天家卻是天天發愁銀子不夠用!
其實我也算是小有家資了,但有的時候也會覺得不夠用!”
凌若茗哦了一聲,沒有順著崔行簡的話說下去,再說下去的話萬一六爺找自己借銀子怎麼辦?
“按照廖家人的看法,二十年的分紅他們給了我八十萬兩,其中四十萬的現銀,四十萬的銀票對不對?
廖家給銀票那也說明益方號金陵總號的現銀不多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銀票。
對於那些銀票,他們肯定以為我會把銀票帶到京城。
銀票帶到京城了也不會一下子就花出去,肯定是收著,所以,只要不是去取現銀,對益方號來說,那些銀票就是稍微厚實一點的廢紙而已。”
崔行簡附和的點了點頭。
沒錯,是個人都會這麼想!現銀不好帶,不如銀票方便,而銀票在各人手裡轉來轉去的,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去錢莊兌成銀子啊!
只要不是刻意的誰會帶著大筆的銀子到處跑啊!
“所以呢,你特意把那些銀票留在了金陵的盛寶號到底是為什麼?”
凌若茗這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
不錯,茉莉花茶,味道很好,這茶應該是六爺自己帶出來的。
“我回京城之前特意見了一次盛時元,就是專門說那四十萬兩銀票的事情,我和他說了,在朝廷修淮河水道的銀子存到盛寶號之後,他就把那四十萬兩的銀票放出去,而且是放給盛寶號參股的那個商隊。”凌若茗低聲說道。
崔行簡聽的認真,邊聽邊點頭:“還有呢?”
凌若茗繼續開口:“盛寶號參股的那個商隊從錢莊借銀子,那都是要現銀的,盛時元說過,那個商隊是和更南邊的一些商行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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