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相呢,也是老神在在的在一旁看戲。
兩個御史參剛辦完差事的謝世子,頭大的是信國公府,他們相府不用急,只要看戲就成。
今日他只需要聽陛下怎麼聖裁就行。
看著兩個老御史雙手舉著摺子就這麼跪著,景元帝嘆了口氣。
想了想,他還是開口了。
“裴卿,杜卿,你們參的是信國公府世子謝文思在金陵辦差的時候收受賄賂,貪墨了修河道的銀子?這事情你們查證過了?”
裴御史立刻回答:“回陛下!事情我和杜大人已經查過了,更有已經拿到戶部撥出去修河道銀子的一個賬房的證言。
那個賬房呈上了一本賬本,就是盛寶號收下了修河道銀子之後的賬本。
錢莊的規矩是銀子進了錢莊要交五分的保管銀子,也就是說朝廷的那二百萬兩銀子要交十萬的保管銀子。
盛寶號的這本賬本上的確是把這部分銀子扣除了。
但是盛寶號的那本總賬上卻沒有這筆銀子,也就是說這筆銀子沒有交到盛寶號,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陛下,江南一帶最大的錢莊是益方號,益方號給出的條件是二百萬兩銀子只收五萬的保管銀子,足足比盛寶號少了一半,但為什麼最後卻是盛寶號拿到了那筆銀子呢?
陛下,這裡面就沒有貓膩嗎?
謝世子,你不解釋一下嗎?”
“是啊!謝世子!你不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不把銀子存到收取保管銀子最少的益方號,而是存到了盛寶號?
難道說盛寶號沒入賬的那十萬兩銀子真的去了您的腰包嗎?”杜御史也把矛頭對準了謝文思。
謝文思呵呵笑了笑,直接就說道:“沒拿!”
“什麼沒拿?”裴御史和杜御史追問。
“你們的說的那筆十萬兩的保管銀子我沒拿!”謝文思一臉的無所謂。
裴御史和杜御史緊緊盯著謝文思:“你沒拿?那那筆銀子怎麼沒入盛寶號的賬?憑空飛了嗎?”
謝文思:“不知道!反正我沒拿!”
裴御史和杜御史被謝文思氣的差點就想指著他鼻子罵了。
這個紈絝……要不是太后的孃家人他們真的想大罵一場。
“謝世子!事關朝廷社稷,更關係到江南水道,還請謝世子能坦言相告。”
“我坦言了啊!我說了沒拿你們不信啊!你們都不信了我還說什麼!”謝文思笑呵呵的反問。
裴御史和杜御史輕輕搖了搖頭,信國公一身正氣,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紈絝的兒子,還把這個兒子請封為世子了!
“還請陛下徹查此事!”裴御史不再看謝文思。
“請陛下徹查此事,還世間一個公道!”裴御史也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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