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江南稅賦銀子的事情有了結果。
“江南巡撫,金陵知府,還有下面的十二名官員全部落馬,戶部那邊一共被下了十四位官員。
除了這些人,益方號易主,廖家三爺下了大獄,三房其他的男丁全部流放,女眷全部發賣。
二皇子這邊……這次受損大了!莫大將軍那邊已經來了不下一撥人朝京城這邊要銀子呢!”
崔行簡一邊說還不忘給凌若茗倒茶。
凌若茗已經在五日前就接到了盛時元的信,信裡寫了怎麼接手的益方號,關了幾家,又有哪幾家換了招牌。
和信一起送來的還有盛寶號三個月來的賬本。
“京城的益方號會直接換成盛寶號的招牌!原來的人一個不用,盛時元說了會從金陵派個老練的掌櫃過來。
小叔,你那邊有合適的人嗎?有的話推薦兩個。”凌若茗接過了崔行簡遞過來的茶水。
崔行簡嗯了一聲。
“人選還真有兩個,一個是李懷遠他們府裡的,有個老賬房不錯,因為年齡大了,北川侯府現在是老賬房的兒子在管著總賬。
那個老賬房雖然年齡有點大,但是腦子好,算賬一把好手,你可以用用!
還有一個是我母親孃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一直替我母親管著手裡的陪嫁莊子,從來沒出過錯。
你要是願意用,我把人給你送過去。”
凌若茗嗯了一聲,崔行簡推薦的人肯定不會錯。
“好,那等京城的盛寶號開了小叔一定把那倆人給我用!”凌若茗爽快的應了下來。
崔行簡笑著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專心品茶的凌若茗,突然想到了三個月前在金陵第一次見凌若茗的場景。
那時候的凌若茗幾乎可以說是孤立無援,最後被廖家逼的只能躲進竹風館。
他是看著茗姐兒一步步的從廖家拿回了自己的東西,又是怎麼樣一步步的把廖家的益方號逼到了今天這一步。
她看著好像什麼都沒做,但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廖家繞不過去的坎!
“茗姐兒!”崔行簡突然開口。
“嗯?”端著茶杯的凌若茗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崔行簡。
斟酌了會兒,崔行簡還是開口:“廖家現在的根基基本上斷了,你也回了京城,你下面的盤算是什麼!”
凌若茗想了想慢慢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廖家是倒了,廖雲中那邊說是回家丁憂,其實仕途上的路已經斷了。
雖然說廖家本家沒什麼事情,但家資散盡,從原來的金陵第一世家成了布衣百姓,當初攛掇著廖雲中娶平妻的廖家老太爺被廖家老夫人弄死了。
管著益方號的廖家三房更是下大獄的下大獄,流放的流放,只不過被髮賣的女眷被廖老夫人讓人拿著私房銀子買了下來送到了金陵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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