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老夫人早就打探好了欽差進城的時辰,她也知道,在進入金陵前,欽差肯定要在金陵郊外的官驛休整一下。
她只有這一次機會,能不能保住廖家,就看那位欽差王爺會不會看在她拿出的誠意下放廖家一馬了。
懷裡抱著一個一尺見方木匣子的廖老夫人在官驛外等了至少一個時辰。
她就這麼躬身站在官驛外。
昨晚上她已經想過了,今日欽差見她的可能只有三成。
但只要欽差見她了,能保住廖家的可能也就有五成了。
廖老夫人就這麼站在這裡,一直到一個時辰後,才有一個護衛領著她進了官驛。
……
廖老夫人將手裡的木匣子放在了地上,隨後恭敬的對著上首的安親王和謝文思行了跪拜大禮。
安親王也沒為難她,抬手示意她起身。
“老夫人都等不到本王進城了嗎?這都什麼時辰了,還要見本王?”安親王的語氣平淡。
廖老夫人趕緊回話:“王爺到江南是為了朝廷大事,老身不敢因為一些瑣事佔用王爺的時間。”
安親王笑了笑,伸手端過侍從送上來的茶,他沒有讓侍從給廖老夫人奉茶。
“老夫人,你該知道本王到金陵是你為了什麼事情吧!”安親王看著廖老夫人。
廖老夫人答道:“知道!為了江南稅賦銀子的事情!”
安親王:“那你知道你們家的益方號牽涉其中嗎?”
廖老夫人依舊不慌!:“知道!益方號是廖家已經分出去十多年的三房管著的!”
安親王眯了下眼睛。
廖老夫人特意說了下是廖家已經分出去的三房……
這是打算不管廖家三房了?
按照大夏的律法,分出去的那一房頭壞事的話,只要不是謀反的大事,按理說是牽扯不到本家的。
但是……
“老夫人這是想給管著益方號的三房求情嗎?”安親王直接問道。
廖老夫人突然重新跪了下來。
“王爺明鑑!老身不是給已經分出去的不孝子求情的,老身只想求王爺指點,給廖家一條生路。
廖家不想大富大貴,只想布衣粗食安穩度日。
這是老身的誠意!”
廖老夫人說著就把手邊的木匣子往前面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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