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廷笑了，亦舉杯：“以茶代酒，敬李娘子！”
…………
用完早食，李明月擔心煤灰搗亂，索性把馬寄在茶棚，與卓家人相攜進城，爬到朱雀山山腰，遙瞰祠中祭禮。
只見后土祠中，鼓樂齊鳴，一位女高功身披絳衣，仙風道骨，正率眾於聖母殿前行三跪九叩大禮。
有青煙自案臺香爐中嫋然升起，如白龍盤桓，扶搖上天際。
“……山川鹹仗，大悲大願，大聖大慈……”
都講唱贊聲中，卓紹轉頭看身旁抱劍觀禮的李明月。
她臉上不施粉黛，稚氣尚存，但一雙眼明亮清澈，燦如星辰，令人莫名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李明月：“我臉上有東西？”
卓紹搖頭：“沒有。”
李明月頗覺莫名：“那你看我做什麼？”
“我覺得……李娘子的眼睛，很好看！”
卓紹臉一紅，下意識低頭，卻見李明月手一晃，抬起他下巴：“別動。”
卓紹一時愣了，結結巴巴道：“怎、怎麼了？”
李明月湊近了打量他，只覺卓紹臉頰紅了以後，神色尤為生動，又見他眼睫纖長，因為驟然心慌，兩睫也微微顫動，如同被拎起耳朵的兔子，不由迷了心竅，抬手，輕觸他微顫的長睫。
卓紹陡然失神。
李明月旋即笑眯眯道：“卓郎的眼睛也很好看呢！”
卓紹一剎那心跳如擂鼓，很久才回神，抬手覆過她觸碰的位置，眼中不自覺漫出笑意。
卓荃：……
卓荃翻了個白眼，跟卓晴卓慈姐妹倆嘀咕：“卓郎的眼睛也很好看……膩不膩歪？”
卓慈童言無忌：“怎麼會膩歪？二哥，你沒有心上人，你的心上人沒誇過你好話嗎？”
卓晴甚至來不及捂她的嘴。
卓荃：“什麼！”
卓荃惱羞成怒：“誰說沒有？以前在琢州，有個叫西西的小娘子，成日跟在我後頭，哥哥長哥哥短，說我是她見過最俊俏的郎君！那時候還沒你呢。”
又教訓卓慈：“小孩子家，知道什麼叫心上人嗎？”
卓晴：……
秦氏聞言，也忍俊不禁：“你還好意思提西西？那時候我一個月給你二十文當零用，每次錢一到手，你就買一大塊飴糖，叮叮噹噹敲著吃。西西愛吃糖，所以才老纏著你，後來把乳牙吃壞了，躺咱家院子裡，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還要你賠她的牙！”
她問卓荃：“你不記得了嗎？”
。了夠……：荃卓
！走出家離要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