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汪嬸一家！李明月最愛吃她做的芝麻餅，別忘了帶上他們！”
姜照月遇事先打退堂鼓。
說著就要起身，回屋收拾這些年攢的金銀細軟。
賀拔乙一把拉住她：“姜照月！”
姜照月不滿：“幹嘛？”
賀拔乙扶額，無奈道：“你能不能不要聽風就是雨？還沒到這個地步呢。”
姜照月翻白眼：“有屁快放。”
賀拔乙：……
姜照月不耐煩：“到底說不說？賣什麼關子。”
賀拔乙嘆氣：“你急什麼？雁國公都說了，長孫儀這個外甥，雖出身高貴，卻是世間罕見的蠢貨。讓我到時候，在陣前尋個破綻，趁亂把元寬放了，對外就說是崔夢臣治軍不行，他的人放跑了賊首。朝廷要問罪，大不了出面求個情，他還得謝咱呢。”
姜照月沉默半晌，感慨道：“……雁國公真不愧是個老狐狸啊。”
賀拔乙反問：“要不怎麼屹立三朝不倒呢？當年定王兵臨城下，他當機立斷，在少帝自焚後，開城門，獻玉璽，迎當今天子入天都，又約法三章，保全城中百姓。天子不費一兵一卒進皇城，百姓也感念達奚氏恩義，就是世宗跟少帝的人，這些年又何嘗沒受過他恩惠？真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
“咱們也多虧了雁國公急公好義啊，不然哪來如今的安穩日子？”
姜照月跟著道：“非親非故，不過遞個訊息、還份名帖，卻肯幫著籌謀，將你送到軍中賺戰功。”
賀拔乙眉梢一動：“那也要我身手好，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吧？”
姜照月展顏笑：“是是是！多虧了賀拔將軍武藝蓋世、槍法高妙，不然我跟李明月可怎麼辦？”
賀拔乙嫌棄：“少來。”
嘴角卻無法控制地上揚，口是心非：“你跟李明月兩個，別的不行，嘴巴倒是厲害，哄人的話一句接一句。”
姜照月便調笑道：“那賀拔將軍喜不喜歡呢？”
賀拔乙臉紅了：“不喜歡！閉嘴！”
姜照月：“哦。”
她真閉嘴了，賀拔乙卻又不滿：“哦什麼哦？你們兩個，大的沒良心，小的，是個小沒良心，說走就走！”
姜照月“欸”了一聲：“我早就說了，李明月大了，你不要動不動張牙舞爪。管得太多，她肯定會離家出走啊！”
賀拔乙大怒：“我管太多？姜照月，你有沒有良心，這會兒裝什麼事後諸葛亮？我說要把她鎖屋裡，你沒同意嗎？眼下人跑了，說我管太多？”
他深吸一口氣：“我當年就該爛衝州，早死早超生，如今也用不著操心這些有的沒的，年紀輕輕長一頭白髮……”
姜照月：“哪有白髮？我看你黑得很，比李明月頭髮黑多了！”
又納悶：“奇了怪了，吃那麼多芝麻餅，為什麼李明月頭髮不黑？”
賀拔乙輕易被她帶跑偏：“會不會曬黃了？李明月整日跟個猴似的，在家裡上躥下跳……不對！”
”！月照姜“：吼怒牙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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