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我先跟你講別的事。”器靈沒有繼續解釋，視線從雲岫身上移開，落在周圍的光點上，“關於你們的事…”
*
接下來的時間裡，器靈給雲岫講了關於前世那場把人類文明差點滅乾淨的末日，表面原因是某個島國把核汙水排進海里，實際上卻是天庭眾神跟一群入侵者同歸於盡，餘波擴散到世界裡，加上核汙水推了一把，除了人類以外，其他生物才會變異成那樣。
“……所以小日子只是導火索？”一大串資訊砸下來，雲岫好不容易消化完，表情也變得一言難盡，說了一嘴
“差不多，背鍋倒不冤。”器靈點點頭
“我們還能回去嗎？回原來的世界。”雲岫問道，“眾神能復活嗎？”
“不能了，那個世界徹底沉寂了。”器靈搖頭，“你可以看看周圍”
話落，雲岫轉頭看向這片無垠星海，忽然明白了什麼，“這些……全是……”
“就是你看到的這些，都是原來世界已經犧牲掉的人的靈魂之火。”
雲岫的目光在眼前這些光點間慢慢移動，太多了，多到根本數不清，望著望著，她想起了那個說她太軸的老太太，想起了在最終決戰裡倒下的面孔，情不自禁喃喃出聲，“……老師？”
無人回應，但有一顆離她最近的星星，閃了一下，像是眨了眨眼。
雲岫拼命壓下眼眶裡要落下的淚，心裡既心酸又慶幸，故土沒了，熟悉的人以另一種方式存在著，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器靈給了她一點時間，等對方情緒差不多穩住了，才接著往下解釋眾神不過是高維度的存在分散在各個世界裡的一抹神識以及藍星意識把他們送到這個世界的原因——能量不太夠，最後就近選一個斬神衍生的世界將六人送了進去。
雲岫聽到這裡的時候表情僵住了，逐漸眼神死，出聲叫停，“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穿越到？”
“可以這麼說。”
“還是穿越進了一本小說裡？我們成紙片人了？”
真相居然這麼的樸實無華嗎？
“不，當你們降臨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變了，對於這些，你不是最清楚的嗎？”器靈看著她反問道。
“是啊，”雲岫喃喃自語，“他們早就不是紙片人了。”說完，想起來正事，猛地抬頭，“對了！我的隊友們呢？他們人呢？還活著嗎？！”
“嗯，半活著吧。”
“什麼叫半活著？！”雲岫差點跳起來，“這是人話嗎？什麼地獄笑話啊？？？”
“咳咳，意思是他們的肉身都沒了，靈魂還在。”器靈重新說了一遍，“可以用神墟復活，不過要付出一些代價。”
雲岫鬆了口氣，擺擺手，“無所謂，能復活他們就行。代價以後再說，哦對了，我待會怎麼出去？”這地方美是美，待久了也挺無聊的。
“你得先去見一個人，之後就能出去了。”
雲岫：？？？？什麼玩意？
下一秒，眼前一花，整個人從原地消失了，那句“見誰，你倒是說清楚啊”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
送走久別重逢的人後，器靈看著雲岫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沒有動。那張跟戚知還一樣的臉上，笑意淡了，眼眶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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