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太醜,你怕老子殺了她?”
“她……她是醜了些,就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
春燕想到方才給對方換裡面幾層衣服時,對方裸露出來,那過分發白的皮膚和奇怪破了皮能撕開的褶皺。
臉上神情怪異,她總覺得這些事情,她得幫人隱瞞住,不能讓叫花子知道,會出事的。
“要不然等她醒了,我到時候喊你?”先把這叫花子支走吧。
僱主還沒醒,要不要等人醒得另說,陳皮沒拒絕春燕的提議,只道:“你給她換下的衣服呢?”
“拿過來,我要看。”
————
白錦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微微落山。
她習慣性的先察看四周,還沒看全船艙裡的擺設,就聽到身側有個小孩音激動的喊:“姐……姐,醒,醒,她醒……了!”
語氣聽起來笨聲笨氣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激動,還是這小孩子腦子不好使。
沒多久船艙裡進來了一男一女,正是之前白錦繡昏迷看到的人。
男的陳皮年歲約摸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破舊髒亂的衣服,身上還有一股長久沒洗澡的汗臭味。
女的春燕衣著乾淨,扎著兩個辮子,年歲約摸十一二歲。
看她醒了,陳皮說:
“一百文殺一人,說吧,你要讓我殺誰?”
女的春燕則說:“叫花子,她才剛醒來,你有點人性好不好。”
接著她又對白錦繡說:“姐姐,我叫春燕,你的衣服我全給你洗了,就搭在漁船外面,衣服的東西,全叫陳皮這花子收起來了。”
“我叫錦繡,多謝你了,春燕妹妹。”白錦繡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知道若不是春燕,她這次不知道會在水裡泡多久。
之後才衝陳皮說:“我身上銅錢不夠,需要兌換了才能與你做交易。”
昏迷前白錦繡就知道這叫陳皮的少年是個煞星,若不是她開口下單,對方絕不會救她。
現在白錦繡醒了,也沒想著把殺人單子從他這裡取消了,得罪他。
至於要殺誰,白錦繡想,若是實在不行,就把追殺她的那三撥人,說出來湊數。
“一百文殺一人,一文不能多一文不能少。”聽到面前的女人不賴賬,陳皮一直緊繃的冷臉,鬆動了不少。
之後,在白錦繡看來,他還很有原則的,歸還了她的東西,
“老子只收一百文。”這是陳皮臨走時說的。
“一個有點原則的煞星。”這是白錦繡在心裡,對陳皮最新的評價。
因為他歸還的東西里,光“相機”和銀票,就是無數個一百文了,更別說還有槍和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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