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就是在木屋養龍會導致龍的鱗片脫落或者尾巴萎縮。”
斯內普切牛排的動作頓了頓,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淡淡道:“當然是假的。”
希野拉:……她就知道。
那天中午的午飯最終以希野拉被塞了整整兩大塊牛排、一塊烤土豆和一大杯南瓜汁告終。
要不是看希野拉再吃就要撐死了,斯內普還想再給她往嘴裡塞一份烤羊排。
斯內普吃完了自己盤子裡的食物,雖然不多,但至少比喝營養劑強多了。
第二天上午的課是魔咒課,弗立維教授教他們“熒光閃爍”的進階用法。
希野拉第一遍就使了出來,在其他人還在努力的讓魔杖尖冒出一點微光的時候,她已經讓整間教室都亮了起來。
她又當上了弗立維教授的助手,現在正在給西奧多演示手腕要怎麼轉、注意力要怎麼集中。
沒教幾下西奧多就掌握了訣竅,一旁的德拉科也成功的讓魔杖尖亮起穩定又明亮的白光。
希野拉給他們比了個大拇指後就去找別的需要幫助的人了。
下課後,希野拉抱著課本往校長室那裡走去,準備去見一見紐特。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斯內普的聲音:“——所以你覺得希野拉體內的默默然能被分離出來?”
希野拉的腳步頓住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回答道:“我不能保證,我需要先觀察、瞭解那孩子的情況才能判斷。”
希野拉唸了口令,探頭進去。
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斯內普和一個身著藍袍,鬚髮全白的男人面對面坐著,他們都看向剛進來的希野拉。
紐特·斯卡曼德站起身,動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太相符的敏捷。
他比希野拉想象中要高一些,頭髮花白但眼睛很亮,一種溫和又銳利的亮。
“你就是希野拉?”紐特微微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嘴角帶著一點笑意,“阿不思在信裡提過你很多次。”
希野拉下意識地往斯內普那邊靠了半步,然後才反應過來,朝紐特漏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斯卡曼德先生,您好。”
“叫我紐特就好。”紐特直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觀察什麼,“你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比我見過的其他類似情況的孩子要好得多。”
斯內普在一旁開口了,聲音平淡但希野拉聽得出來底下壓得那層東西:“她的默默然至今沒有爆發過,也和其他的默默然不太一樣,它似乎一直處於休眠中。”
紐特點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來了一個看起來用了很多年的舊筆記本,翻到了某一頁看了看,然後又合上。
他看向斯內普,語氣禮貌但直接:“我能和希野拉單獨聊聊嗎?當然,如果她願意的話。”
斯內普的眉頭微微蹙起。
希野拉趕在斯內普開口前回道:“可以的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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